只能繼續穿著靈異構建而成的旅遊專屬運動裝。
王昊又不能把陸勝身上的扒下來,那樣陸勝第一個死。
況且這種特製衣服限制靈異的同時,會同樣限制他使用厲鬼的能力,對他弊端很大,想想只能作罷。
兩人走出莊園,往小鎮邊緣走去。
王昊認為模糊的地方最有可能是出口。
遠遠看去,遠處出現一個城市的背景,從視線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幅畫,走近後卻是真實存在的城市。
王昊不知道從哪裡撿了根木棍,凡是路過模糊的地方就比劃幾下,還不時地東捅一下,西捅一下,可惜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出口。
模糊的地方就像是畫筆上的顏料滴落在紙上,然後蔓延開來的樣子,清晰的地方又是真實的。
他有點無法理解現在身處的環境。
王昊和陸勝足足找了兩天也沒發現出口,他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兩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在鬼畫的世界裡沒有黑夜,天空一直都是灰白偏暗,要不是手機的特製電池給力,可能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時間過得越久,碰上厲鬼的機率就越大。
這裡不止鬼畫一隻鬼,王昊知道這裡面可是死了很多馭鬼者的。
第三天一早,王昊正在捅某個角落。
“王昊,你看前面是不是有個女孩?”陸勝忽然出聲問。
王昊順著視線看去,只是瞄了一眼,他就確定了那不是什麼女子,而是鬼,鬼畫中的女鬼。
“別看!”
看到王昊嚴肅的語氣和緊張的模樣,陸勝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收回目光問:“怎麼了?”
“是鬼,不要看也不要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陸勝聞言,立馬照做,跟著王昊面對著路邊的牆。
兩人像是面壁思過的小孩。
此時距離鬼畫中的女子還有一段距離,中間會經過一個十字路口,但鬼的行動路線沒有改變,徑直靠近他們。
王昊眼睛的餘光瞥見了鬼還在繼續向他們靠近,立即作出判斷:“鬼是衝我們來的。”
城市裡還有很多活人,有不少人都見過鬼畫,他們兩人事先警惕,又沒見過鬼畫,不會觸發鬼畫的殺人規律。
這樣看來鬼畫不應該盯上他們。
王昊想到了兩天前作死的三個人,他們變成稻草人後,三個稻草人消失不見了。
“不會吧...”王昊眼睛藍光一閃,在意識中的莊園草地裡找到了那三個消失的稻草人。
“怎麼辦?”陸勝聲音透著緊張問道。
“鬼盯上的可能是我,你到街對面去。”
陸勝聞言照做,跑到了街對面繼續面壁。
王昊要看看鬼是不是真的盯上他。
街道上的路很大,有三十米寬,很輕易就能分辨出來。
果然,女鬼衝著他來了。
王昊可以確定連在他身上的藍色線消失了,但連在那三個稻草人身上的白線還在。
他手掌一抬,手中出現三個稻草人:“丟掉應該就沒事了。”
王昊猛的用力將稻草人砸向女鬼,稻草人落在女鬼身前的位置。
這時鬼畫中的女鬼緩慢的舉起手,地上的稻草人消失不見,然後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畫框。
做完這一切,女鬼轉身走了,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彷彿盯上了下一個目標。
王昊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他想的不是關於鬼畫,而是自己丟出去的稻草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剛剛相當於避過了一次厲鬼襲擊。
“如果我被盯上,把白線接到鬼莊園的稻草人身上,再把稻草人丟出去,是不是就能避開厲鬼的襲擊?”
“類似替死娃娃...”
王昊越想越覺得完全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