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骨扇是我年輕時用的。”
王昊問:“那幹嘛埋了啊。”
“平時除了乘涼扇扇風也沒什麼用處了,前段時間才埋的。”
王昊聽張洞這麼說,眼睛一亮,這意思擺明是真要送給他啊。
“那這把扇子?”
張洞呵呵一笑:“送你了。”
“多謝張大爺。”
張洞示意王昊把骨扇給他,張洞接過扇子,沒在意王昊的手掌自動癒合。
奇怪的是,骨扇並沒有長出骨刺,扇子在張洞的手中格外老實。
血淋淋的扇葉慢慢暗下去,變成了暗紅色,扇柄還是白骨的模樣,沒什麼變化。
“這把扇子得這樣用。”
張洞拿著骨扇隨手一揮,掀起無形的勁風,彷彿伴隨著厲鬼的哀嚎,呼嘯而過,以點帶面,席捲了整片樹林。
老樹林的靈異清掃一空,就連環繞在林間的濃霧都消失不見了。
張洞用骨扇和王昊用,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他伸手在王昊腦後一抓,竟直接入侵了王昊鬼夢的靈異,手上捏住了一縷屬於鬼夢的頭髮。
“張大爺,你這是?”
張洞道:“看著就好。”
他手上動作不停,抓著的一縷黑髮被他纏繞在骨扇的扇柄上。
某種靈異將鬼夢的黑髮和骨扇融合在了一起。
雖然只是一個看似很簡單的動作,但張洞卻長長的呼了口氣:“針線活我是真不擅長。”
隨後鬼夢的黑髮便消失不見了,同時,王昊貌似和骨扇連在了一起,他能感知到骨扇。
“看懂了麼?”張洞問。
看懂什麼?我需要懂什麼嗎?王昊有些懵。
“額...”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洞把骨扇往他面前一丟,杵著柺杖,步履蹣跚的走向古宅:“自己慢慢想。”
王昊伸手想接接骨扇,可骨扇自動的貼到了他的後背,白骨製作而成的扇柄就在他的左耳旁。
他反手把骨扇拿到身前,這時的骨扇是暗紅色的,也沒再長出骨刺扎穿他的手掌。
王昊好像明白了什麼:“張洞是在教我靈異力量的運用。”
通常使用骨扇會被吸食血液,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要碰到扇柄的那一刻,用都沒有機會用,可能就因為失血過多死了。
但張洞用王昊鬼夢的靈異抵消了這種代價,而且還把骨扇和鬼夢的靈異連在了一起。
這是用靈異駕馭了靈異。
使用時,就是靈異驅動靈異,相當於用厲鬼代替了使用骨扇的代價。
“這才是骨扇的正確用法。”
他把骨扇丟向空中,然後控制著骨扇拐了個彎又貼回了他的背後。
不得不說,叫聲大爺真不吃虧。
“張大爺,你等等我。”王昊小跑上去攙扶住張洞的胳膊。
“這把骨扇還有什麼用啊?”
“正面可以抵擋一定程度的靈異,反面可以驅散一定程度的靈異。”
張洞就簡單的說了一句,貌似關於靈異方面的事,他不想說太多。
至於王昊會用這把扇子幹嘛,會怎麼用,想怎麼用,他好像都不關心。
一定程度?大概只有自己用了才知道了。
王昊扶著張洞經過蜿蜒的小路,逐漸靠近了古宅。
那棟古宅的輪廓清晰起來,是一棟很突兀的四合院,獨自坐落在荒地之中。
“張大爺,你家門口有不乾淨的東西。”
暗褐色的大門外,站了三道昂首挺胸的人影,一動不動。
張洞深凹下去的眼睛,往自己家門前看了眼:“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