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光回道:“前面有個人影。”
聽張羨光的意思,他在這裡的視力要比王昊好。
“真的嗎?”惠子的聲音帶著點欣喜,繼續道:“會不會是王昊桑來救我們了?”
“最好是...”張羨光可沒有那麼樂觀的心態,握緊手中的大砍刀,下面的腳步歪七扭八,已然是做好了隨時發起襲擊的準備。
王昊透過兩人的對話,已有一半把握前面就是張羨光。
交談間,雙方也在緩慢靠近。
王昊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走著奇怪的步伐,手中拿著物件高高舉起。
他自然知道這是張羨光準備砍人了,立馬喊道:“我是王昊!”
“嗯?”張羨光並沒有收起攻擊動作,而是繼續向前走。
雙向奔赴之下,各自的身形顯露出來,張羨光這才放下刀。
“真是你。”張羨光的臉上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王昊在這種情形下,竟願意陷入未知的靈異事件中救他。
“要不然呢。”王昊瞥了眼張羨光,整齊的鬢角凌亂,一直都是一副儒雅妝容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狽。
不禁吐槽道:“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
“何出此言?”張羨光斜眼一瞥,目光與王昊交接。
“要不怎會如此倒黴,剛剛逃離幽靈船立馬又掉入了另一起靈異事件中?”
聽出是打趣之言,張羨光重重撥出一口氣,“好在是落入了這裡,要不然我等便是活活摔死了。”
他說起正事,“此處甚是兇險,有兩到三個厲鬼遊蕩。”
兩三個厲鬼對於張羨光來說,就是他現在狀態不好,也不應該致命。
王昊沒有說話,等他繼續說下去。
“那些厲鬼穿著一樣,手中都拿著一盞油燈,那盞油燈的燈光很特殊,被照到之後會動彈不得,可以預感,等拿著油燈的厲鬼靠近之後,必然會遭受必死襲擊...”
似是想起了什麼,張羨光頓了一下,才道:“要不是我自身特殊,可能就栽了。”
“被油燈的燈光照到就動彈不得...類似一種靈異控制嗎?”
“嗯。”張羨光回想著當時的情形,“控制的距離應該是以提燈厲鬼為中心,向外輻射兩到三米的距離。”
“三米是保守距離,以你的能力應該還能離開,被厲鬼接近到兩米就難說了。”
這個結論是他親身試驗得出來的,不會有錯。
“我們遇到你之前同時遭遇過兩隻厲鬼的靠近,所以我斷定有兩隻以上的同型別厲鬼;
不過有一點很有意思,雖然我們被襲擊厲鬼襲擊過一次,但似乎並沒有因此被厲鬼盯上,被襲擊那次也是不明原因,突然進了油燈的光照範圍。”
不用王昊問,張羨光就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並加上了自己對發生事件的判斷。
嗯?
“有點意思了,”王昊有些詫異,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那些提燈鬼就好像是這個車站內的乘務員,又或者是安全員。”
提燈鬼嗎...張羨光一聽,默默點點頭,“確實有那個味,他們就像一直在車站內遵循著某種本能遊蕩。”
這樣想來,提燈鬼似乎只要避開就行了。
“兩...兩位前輩,”身軀止不住輕微顫抖的惠子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再聊?”
第一時間瞭解此地的資訊是必要的。
現在所知的差不多說完了,張羨光看著王昊道:“我們轉了有一會了,似乎一直在特定的區域打轉,只能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