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我,在傍晚的時候來到這裡,在發生矛盾後離開。再然後就是一直被關著,今天早上才被人放出地下室的你。”
“如果這個時間線無人撒謊,那麼的確是你成為真兇的可能性最大。”舒梨駐足,忽然嘆了口氣。
這次被點成真兇,舒珞沒有吵鬧,而是根據舒梨說的話在思考。
“那他們肯定說謊了,否則族長嘴裡的毒藥和臉上的傷口從哪兒來呢?”舒珞摸著下巴:“可是他們為什麼要說謊呢?”
“危機本能吧。”舒梨輕聲接了句。
“嗯?”
“積分的用處暫且不知道,但是……”
舒梨緩步朝前走去,再次開口:“未知的神秘空間,離奇的兇案副本,再安全的表面也不能讓人相信它下面沒有深淵。”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結盟了?”舒珞很快就反應過來。
“也不對啊,他們是怎麼確認對方不是真兇呢?”
舒梨扭頭看她,眼睛裡一片真誠:“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對過時間線?”
“?”舒珞瞪大了眼睛:“那你是真兇啊?”
舒梨:“……”
舒梨加快了腳步,試圖遠離她。
“哎哎哎,錯了錯了……”舒珞急忙跟上她。
舒梨無視她的存在在走進族長家的時候才輕飄飄扔了句:“信不過我你也跟他們一起行動去。”
舒珞只好再三保證,沒有實錘絕對不再懷疑她。
族長的屍體仍被留在原地,被兩人默契地無視掉。
在舒梨的要求下,兩人先進了入口藏在主屋後面的地下室。
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地下室裡就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兒迎面而來。
那味道很怪,既不是閉仄之下產生的黴味兒,也不是土房的那種腥氣。
非要說的話,倒像是幾十種草藥不分門別類的搗碎在一起,所有藥汁都混在一起的澀苦。
舒梨緊皺著眉,拍了拍身旁少女的肩:“同志,受苦了!”
“啊?”舒珞眨巴著雙眼,還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就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走了進去。
臉上的表情不要太苦大仇深哦……
地下室裡光線全無,身後的亮光根本不能照清楚腳下的臺階,兩個人不得不摸著兩邊的土牆慢慢朝下走。
直到腳下再次踩到實地之後,舒梨朝上面看了一眼,大約是兩米多一點的高度。
“前面拐個彎,就是地下室的門了。”舒珞在後面小聲地說,聲音有些抖:“被暴力開啟的鎖還扔在地上。”
舒梨在黑暗裡回眸,朝她伸出了一隻手。
“我害怕,你牽著我吧。”
“哪有人用這麼平淡的語氣說害怕的!”舒珞抽抽鼻子,但還是朝前伸出了手。
十幾步之後的拐彎,一盞搖曳的燭火被嵌在一旁的牆壁上。
舒梨抬眼看去,房門大開的屋子在忽明忽滅的光影裡,很像一隻蟄伏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