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燭臺雖然取不下來,但是可能會有人把他推過去,就那麼撞到了也不一定呢。”
“是……這樣也有可能……”舒珞僵硬著附和:“不過,我們難道去全村找他們嗎?”
舒梨晃了晃手裡的冊子:“不用,有一種更快的方法。”
“?”
面對她的疑惑,舒梨沒有解釋,她抱起有用的幾本書,率先走出門去。
不得不承認,雖然海神之說是騙人的,但這些歪門邪術倒是有一點可取之處。
十幾分鍾後,拿著好幾樣東西的舒梨和滿臉疑惑的舒珞來到了海邊的祭壇。
一同拿來的,還有族長家中搜到的小盒子。
在舒珞驚詫的目光裡,舒梨拿石杖砸開了那個木盒子的鎖。
“這……這些都是什麼?”舒珞原本的話嚥進了肚子裡,對盒子裡的東西震驚不已。
只見巴掌的小木盒子裡,長短不一的頭髮被一張幾乎白到透明的面板包裹著。
它們暴露在陽光之下,不斷地扭動著,而那張面板也隨頭髮的動作而不斷收緊。
舒梨拿著分別從阿九和阿海家中拿來的私人物品,只是在盒子上方輕輕晃動,就有兩根短髮竄出了束縛,在半空中扭動著。
舒梨又取出一瓶紅色的墨水,因為沒有筆她是直接上手蘸的。
墨水準確無誤地灑在髮絲上,殘存著墨水的手指圍著它們畫了一個圈,然後按在了祭壇的木板上。
做完這一套後,舒梨把盒子重新蓋上,迎著舒珞不解的眼神,她把那本剛才找到的冊子扔給對方,沒有解釋的打算。
在舒珞越來越震驚的眼神中,從遠方走過來兩個表情非常臭的人。
是的,就是身份是阿海和阿嶽的玩家。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舒珞有些好奇,因為他們臉上除了有點生氣之外,沒有一星半點的意外。
而他們的手裡,也拿著屬於舒梨的物品。
舒梨忍著笑,站在高臺上朝著已經走到近處的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嗨!”
阿嶽: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阿海瞥了眼阿嶽,一邊搖頭一邊開口說話:“緊趕慢趕,還是被你搶先了。”
“那本冊子,你們放過去的?”
“不算是,我們看到了,沒拿走而已。”阿嶽強忍著眉頭的跳動:“你能先讓那玩意兒停了嗎?都到這兒了。”
“拿走了也沒有用啊……”舒梨嘖嘖道,抬手抹去了墨水的痕跡。
原本“活力四射”的髮絲在沒了墨水之後徹底軟塌下去,在陽光下散成點點飛灰。
“這一來,這盒子在我們這裡。”舒梨笑眯眯地繼續說道:“二來,這盒子裡沒有我和這姑娘的。”
舒珞的名字在她舌尖上打了個轉,但還是選擇了不說。
“沒有你的我信,為什麼也沒有她的?”阿嶽目光不善:“她到底是誰?”
“我猜測,她是族長在數十年前死去的新婚妻子,被族長用某種方法復活了。”
“至於復活的方法……”舒梨拍了拍手裡的盒子:“大概和村民的身體健康有關。”
一旁的舒珞默默翻了個白眼,默默吐槽:“他妻子死前那麼痛苦,還非要強留下,用復活妻子的名義做下那麼多壞事,除了彰顯他的情深以外,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