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拜師,但因為族長的不教導學無所成,又因為受夠了村長的打壓心生怨懟,這是第二條線。”
“拋離這些副本相關不談,我們還需要明確幾個資訊。”阿嶽打斷她。
“首先我並沒有在面板上找到任何提交兇手名單的地方;其次,我們並不確認死者就是族長。”他看向舒梨:“畢竟我的目標,還有神女。”
前者的點舒梨倒是和他不謀而合,不過後面的話嘛,她聳了聳肩,開口說道:“我覺得你不要把事情複雜化,新手關不會這麼上難度吧?”
“嘶,你們說的這些已經很複雜了。”阿海開口打斷二人的對峙:“明明就是劇本殺,搞這麼多劇情做什麼,直接走時間線然後找線索破案不就好了。”
他話音剛落,一陣陰冷的海風突然捲了過來,三人一同被冷風激得打起了寒顫。
“因為拯救。”舒梨開口:“粗略來看這個故事,族長是惡,那所謂的海神和海神使者又是什麼?”
“如果只是抹殺族長而不是對海神的信仰,這種祭祀只會捲土重來。”
阿海被震撼到,喃喃:“乖乖滴,這個地方還講究這些呢?”
“這冊子被撕了一頁?”阿海草草看完了手裡的冊子,突然問。
“嗯,我撕的。”舒梨目光坦然:“最後一張是一個衣不蔽體的可憐女孩,出於禮貌不能給你們看。”
阿嶽沒有再說什麼,沉默地把冊子遞給了一旁的阿海。
舒梨理解他的這種衝擊,她還沒說那本日記裡的事情呢。
“你們要殺族長,也需要先完成任務嗎?”阿嶽突然問道。
這點沒什麼好隱瞞的,舒梨二人都點了頭。
“我的想法是,既然要等到明天才是案發時間,不如今天就這樣,我希望去完成我的任務。”阿嶽道:“至少,還有積分可以拿。”
“也行。”舒梨總覺得他的話有哪裡彆扭,不過說不出來,也就作罷了。
“你走嗎?”阿嶽問還在看書冊的阿海,語氣不算太好。
對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舒梨的神情,合上書遞還給她,打著哈哈:“這麼晚,我們還是組隊吧。”
舒梨“嗯”了聲:“那明天見。”
目送著他們走遠,舒梨回想著剛才的對話,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不過她沒有一直糾結下去,也在逐漸烏蒙的月色下回到了家中。
原以為滿腹心事會睡不著,結果等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日上三竿。
舒梨剛想從床上起來,卻發現自己不能控制四肢了。
僅能挪動的手指艱難地觸碰了下手上的面板載入,所有的字樣都變成了灰色,在最上面有一行字:
【關鍵劇情進行中,各位玩家的行為語言等將完全託管,直至死者失去生命體徵。】
舒梨:“……”
本來還在想,如果有人不想動手或者是留在現場怎麼辦,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