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嘴角笑意更深,真的和她說的一樣嗎?
涉及準確時間或是地點事物的時候,她全部用的是很含糊的詞彙。
差不多、大概,以及說了像沒說一樣的時間線……
“你要爭取的不是我的信任,是大家的。”舒梨也避重就輕轉移了話題:“最後又不是我說投誰就投誰,還是大家自己做主的。”
林美人在一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時有些摸不清楚現狀。
她看了眼又沉默下去的白樹,突然開口道:“不對啊,白老闆還沒說他搜到了什麼東西呢?”
“總不能舒老闆那麼幹淨,這房間都成這樣了也沒找到什麼東西吧?”
她話音剛落,白樹怨毒無比地看向她,表情像是要吃人。
林美人像是被嚇了一跳,往舒梨身後躲了躲。
舒梨不躲不閃地抬眼和他對視,硬生生地讓白樹心虛地躲開了。
心裡劃過一個猜測,舒梨提議道:“搜身吧。”
“不行!”白樹頓時開口反對,又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喪失了底氣,但還是堅持道:“不行,不能搜身。”
他這個反應,反而證實了什麼。
一旁的花容突然痛苦地扶額:“算了,真是積分難掙!”
“搜身可以,不過,他……”花容指向難堪垂首的白樹:“必須我來搜。”
不過她看了眼舒梨,又說了句:“你也可以。”
舒梨原本大局在握的心態一下子崩了,緩緩一個:“?”。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成年人,可以拒絕嗎?
“你別想歪!”看著她和其他人的表情,花容頭皮直髮麻!
“他,有隱藏身份。”花容一改之前的沉穩,幾個字彷彿特別難出口。
舒梨剛想追問,突然靈光一閃,不敢相信地問了句:“他,還是她啊?”
“就是你想得那樣!”花容點頭。
一旁的白樹都要難堪死了,賀劍和林美人左右來回看仍舊不解其意,反而是錯月震驚過後開始憋笑。
“花老闆!”錯月拱手抱拳:“佩服!”
花容無語望天:“都說了積分難掙。”
要不是幫他隱藏身份居然有兩百積分拿,花容費這大勁幹什麼。
雖然現在看來,也是白費功夫了。
蠢!豬!帶不動!
“那還搜嗎?”錯月快憋不住笑了,只好看向舒梨,聊點正事壓一壓。
“搜吧。”舒梨也覺得尷尬,但是……
“幾位都是裡三層外三層的,難保不藏著點什麼。”舒梨說。
還有一點舒梨沒有說,那就是自動飛到她手裡的身份木牌。
幾個人的身份都和木牌上的圖案有所關聯,真的只是代表了表面上的身份背景嗎?
樓下的NPC們已經又消失了,他們分三隊,各進了一間空著的客房。
舒梨和林美人走在一起,她突然湊近了,輕輕說:“姐妹,你說那件我們穿都不合適的裡衣,會不會是白樹的?”
舒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