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看著筆記本上寫下來的第一輪總結,也幸虧沒有把昨晚一直在婚房這件事說死。
螢幕上載入出新的畫面,苟家平面圖上所有的房間已經都開放了。
舒梨首先點選的是僕役房,她對於付僕役是不是沈哥哥也抱有懷疑。
僕役房在平面圖上共有兩大間,並排而建,但只能點選其中一間。
裡面是南北靠牆大通鋪兩排,中間擺著兩張並在一起的長木桌,上面放著一摞用來喝水的舊瓷碗。
桌子上還有一些酒肉菜以及席面上的瓜子糖果,正對著門口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大紅的囍字。
通鋪上的枕頭面都繡著各人的名字,其他人是僕役甲乙丙丁之類,唯獨付僕役的枕頭上寫著:僕役-付禍。
付禍?
復活才對吧?
舒梨嘴角抽動,這名字取得真是隨意,還有一種會越來越隨意的樣子。
這樣說來,付僕役肯定就是沈哥哥咯。
舒梨的目光放在房間裡,一般線索會是那種在圖片裡格外顯眼的地方,但也不排除關鍵線索會隱蔽一些。
付僕役的枕頭裡有封信,封皮上寫著“南軍密令”,只是裡面空無一物,應該是被其他人拿走或是付僕役自己給了人。
此外就是另外一邊的床鋪下翻出了一本日記,上面寫著:僕役房管事日記。
【六月初一,晴。
少爺今日從府外撿了個乞丐回來,身上又臭又髒不說,臉上還燒燬了大半,真真是嚇人。】
【六月初五,大雨
去他個狗腿子的,下著大雨還要上街給少爺跑腿。那臭乞丐還躺在床上,少爺怎麼那麼照顧他?】
【六月十五,陰
臭乞丐能幹活了,就是腦子壞了,什麼也不記得。少爺心慈,給他取了個名兒叫什麼福禍的,肯定是說他以後有福氣。】
【九月初七,晴
跟少爺跑生意是真他孃的累啊,少爺還就帶了我跟付啞巴,對,臭乞丐還是個啞巴。】
【十月二十,晴
少爺今天喝大了?幹嘛非逮著啞巴說舒小姐的事兒?還說起了原本該在今天過壽的沈大少,天老爺,那都是個死人了,少爺也不嫌晦氣。】
點開的證據日記本上面,只顯示與付僕役有關的幾篇,應該只是為了從側面證明付僕役就是沒有死的沈哥哥。
並且,沈哥哥失憶了。
而苟新郎,他認出了沈哥哥,卻沒有送回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