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噎,但還是不死心:“你們就真的不好奇?”
“怎麼說呢。”舒梨回過頭來看他:“你不會是想說大家的身份是假的吧?”
男人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你們也知道了?為什麼你們沒有事?”
“不貪心咯。”舒梨語氣輕鬆,視線卻是認真無比地在男人身上掃了一遍。
剛才看他身上血跡,臉上慘白,他們都沒有很在意。
現在再看,是有些詭異的。
不同於小少年龍果莫名其妙抹在臉上的那些白色油漆,面前這個男人的慘白麵色更像是覆蓋在臉上的一層雪白絨毛。
因為又短又細,剛才他們居然也沒看出來。
而他身上沾染的血跡,竟然也在微末地移動著位置。
不等舒梨開口,黎炙皮笑肉不笑地趕人:“你可以走了。”
男人怨毒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張嘴就是十二個人的名字和身份。
在他說到第三個的時候,黎炙就緊皺眉頭把他踹了出去。
但是架不住對方扯著嗓子趴在門口大喊。
龍果一臉麻木:“我有一種耳朵被侮辱的感受……”
有時候設定真的離譜,只要聽到了就算獲得了線索,在這種情況之下,真的很討厭。
外面的男人說完一連串的資訊之後,怪笑著離開了,留下舒梨三人,看著彼此臉上滋生出來的雪白絨毛一時無言。
舒梨有些煩躁,抬手掐眉心卻碰到一層軟絨的感覺真的太怪了。
“怎麼說?還出去嗎?”黎炙問。
“先理一理吧,送上門的線索。”舒梨撇嘴,把自己的本本拿了出來。
“公司的新品,或者說不止是新品,應該都有某種奇怪的能力,可以讓一些人實現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因此,十二人冒充被邀請的工程師……”舒梨不知道這個稱謂描述的是否準確,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來到了這裡。”
“但是在員工檔案記載下來的,每個人的真實身份和冒充身份都有,這就說明公司對所有事情都是知情的。”
“那麼第一個疑問就來了,公司的目的是什麼?是他們算計十二人,還是十二人自己送上門,他們將計就計。”
黎炙說:“這可能就是任務裡的暗線,暫時可以先放一放。”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都成這樣了,要不把所有人房間搜一遍?”
“可以搜,不過,要拉上其他人下水。”
“有用?”龍果苦著臉:“我們被拉下水,還不是也一樣分擔了這怪玩意兒。”
“他們做的不對而已。”舒梨說:“分頭行動,不一定其他人都像我們一樣在一起,時間上有先後,就不能保證公平。”
“所以,找齊所有人,一起搜?”龍果皺著一張臉:“這容不下那麼多人吧?”
“是每人一間……”黎炙抬手就在他頭上來了一下。
“我們這十二人的房間和NPC的房間有很大不一樣,先把所有房間找出來,然後每人一間。”
“我和龍果還有你都知道了其中兩間的線索,我們一起再去搜一間,剩下的交給他們去搜。”
“怎麼這麼麻煩!”龍果吐槽了一句,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不對啊,我們已經死了一個了?這點行不通啊?”
舒梨沉默了,這也是她擔心的。
如果那個人是真的死了還好,可要是那個人死了還被什麼怪東西頂替了,那這個公平可就很難保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