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還是沒有睜眼。
雲店長對舒梨和蘇醫生搖搖頭,讓他們讓開了距離。
雲店長後退了幾步,兩隻手各拿了一個桌球,朝著其中兩個人的腹部扔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那球已經到了跟前,而對方也實在沒有忍住,伸手接住了。
“兄弟,裝什麼昏迷啊?”雲店長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這矛盾鬧的,還怎麼合作啊?”
“呵呵!”其中那個留著利落的短頭髮的男人站了起來,其中一隻腳有些明顯的不自然。
“合作不了。”他輕蔑又冷漠地看向他們:“我們知道的,不只是每個人的身份,還有要殺彼此的動機和原因。”
“你們……”他嗤笑了一聲:“一群菜雞!”
被罵了,舒梨反而勾起了嘴角。
揉了揉臉,舒梨裝出一副無害軟弱的表情向前走了幾步:“你們,你們一直在這裡呆到天黑嗎?”
“那,跑到外面報信的是誰啊?”
對方緊皺著眉頭,顯然覺得舒梨著模樣十分討人嫌,但還是因為她的話強行忍住了。
“報什麼信?”
舒梨作無辜狀眨眼,她剛才就看過了,之前跑來給她和黎炙龍果強行分享資訊的人不是這邊六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有什麼改變外貌的道具。
舒梨心思一轉,開口試探:“就是說大家的身份和動機啊。”
看對方不信,舒梨把自己沒實證的猜測說了出來。
“比如說,有人遭遇的意外是另一個人的不作為或者是過分的作為。”
“因為受傷要對某一人動手,但對方也因為那個人受傷的後果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也要對受傷的人動手。”
“互為獵物什麼的,聽上去就很好……”舒梨生硬的改變了詞彙:“很耗費腦力,也好嚇人哦~”
王醫生被舒梨,這另一個人、某一人的詞彙代稱繞暈了腦袋。
反而是雲店長,看她的眼神特別驚悚,顯然十分受不了她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
但另外一邊那個冷聲冷氣的男人,卻是被舒梨的話震驚到了。
其實舒黎說的也並不是很準確,這樣模糊的說辭可以套進十二個人中任何一個對句組。
只是那個男人他的身份如此,所以他自動帶入了而已。
看,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也讓舒梨確定了一個猜測,那就是十二個人確實兩人一組互為兇手。
但即便如此,男人也沒有向他身邊的那三個人,以及在場的蘇醫生投去懷疑的眼神。
這隻能說明,去報信的人真的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這就有意思了,那會是誰呢?
現在想想,來報信的那個人頂著一層白色的絨毛。
熟悉是熟悉,但是仔細一想他的長相,又好像與所有人的樣貌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