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怎麼這麼問?”舒梨無語看向她:“我,7%探索,我能知道個啥?”
“可是感覺你好像知道好多……”林美人道:“你說的那些,其他人也都很認可。”
舒梨:“……”
我也沒說什麼東西啊?
“我只根據他們給的線索猜了幾個方向……”
“你是經常玩劇本殺嗎?”林美人有些喪:“我一點都不明白。”
“我看誰都像兇手,但是人家一解釋,我又覺得不像了。”
“發言也不是很好,上個副本差點成為擋箭牌。”
舒梨有些詞窮,等她想好了稍微委婉的說辭後,耳邊已經傳來了林美人細小的呼嚕聲。
你妹!
舒梨睏意全無。
反正是睡不著了,舒梨開啟了自己的面板。
在經過對時間線和下地下室之後,她的進度條也漲了一大截。
多出的進度,對應的人物背景和時間線也都發了過來。
舒梨心情複雜地看了眼身邊毫不戒備,徹底睡著的林美人,嘆了口氣。
根據時間線,舒梨確認自己就是兇手。
她下床走到了桌子旁坐下,拿出了那把摺扇。
最邊緣的扇骨要比其他的寬一些,上面還有一條又細又長的劃痕。
哦不,應該說是大家都以為那是劃痕。
舒梨用指甲沿著那條細線劃過,果然翹起了一個角。
裡面赫然是一枚尖利的鐵片。
雖然又薄又輕,但舒梨拿著它在桌布蓋著的地方輕輕劃過,就是一道又細又深的痕跡。
確認過後,舒梨把摺扇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這把扇子過了所有人的手,沒有人會想再檢查。
但是現在自己並不清白。
結合目前的故事線來看,那扇門後面應該就是那個許願木偶了。
不過舒梨暫時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身份困住木偶的原因。
而且,沒有達成的願望是什麼也一無所知。
那扇門只要開啟,舒梨的嫌疑就又要加三分。
舒梨開著面板,翻看著已經獲悉的線索。
就算把自己當做非兇手,目前有嫌疑的也就是白樹和錯月。
但是白樹有花容這個半證人,不太好甩髒水。
但是其他人……
賀劍的話,又很難去髒他折返補刀這件事。
林美人呢,太乾淨了……
先不說好不好栽贓,舒梨總覺得有負罪感。
至於花容,她太會玩,髒不好容易把舒梨自己給搞了。
舒梨無語望天:好難!好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