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這麼個旅店都翻了一遍,樓上都翻成那樣了,怎麼會找不到開門的辦法呢?”
“或許是需要你這個主人割破手指,然後認血為主,開門歡迎你。”錯月發散了思維。
舒梨:“……那我現在回去放點血?”
錯月:“大可不必……”
幾人都回到一樓時,看見幾個端著托盤的人一邊下樓,一邊消失,視覺很受震撼。
不過,除了舒梨。
她摸了摸剛才就餓得發痛的肚子,揚了揚下巴:“走啊,吃飯去。”
在其他人震撼的目光下,舒梨只好把在後廚的對話跟他們複述。
坐定以後,花容用熱茶水沖洗著餐具,仍不忘分析。
“根據後廚說的那些話,還有每家都沒有廚房的事情,這一年多我們都是在這裡蹭飯……”
“舒老闆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舒老闆”嘴巴滿滿,匆忙之中抬頭,搖頭,支吾兩聲不知道。
花容眉頭一跳,看向其他人。
林美人的熱茶往衣袖上一倒,豪邁地一擦嘴上的口脂,加入了舒梨的行列。
錯月賀劍把筷子用得跟上了彈簧一樣,看上去最斯文的白樹撐了兩秒不到,也開始了疾速模式。
花容極力忍著眉頭的跳動:“你們真勇啊,外面的餐具要消毒才能用你們不知道嗎?”
舒梨抽空抬頭:“就這麼點菜,你還講究那個?”
這一分神,最後一塊牛肉已經進了錯月的口。
花容:“……”
花容還能說什麼,打不過就加入啊!
“兵荒馬亂”的一頓飯過去後,幾個人坐得四仰八叉開始消食。
除了沒吃飽的花容。
“我覺得,許願這個事兒,有貓膩。”
錯月打著嗝也不忘正事:“天上不會掉餡餅,許願肯定是要用什麼東西來交換。”
“以舒老闆的人設來說,她無緣無故拿錢出來平分給大家開鋪子不說,每年還會給一部分貼補。”
“左思呢,完全是白吃白喝的,舒老闆也一直給他。如果不是他要求舒老闆把錢全給他,還威脅要把許願的事情說出去,舒老闆也不會動殺心。”
舒梨往嘴裡灌了口熱茶:“說得很好,但沒動殺心。我只是想讓他忘記許願這一回事。”
“好,沒動殺心。”錯月從善如流改口:“那舒老闆這麼做的前提是什麼呢?”
舒梨打了個哈欠,看上去不怎麼在意。
“錯月的動機是拿回族中至寶,賀劍是為了保護林美人,舒老闆的動機是掩藏秘密。”
花容一一列舉,說:“賀劍有沒有折返回去補刀先不提,錯月和舒老闆就是嫌疑最大的。”
舒梨沒說話。
錯月翻了個白眼:“白樹身上還有把刀呢。”
“但在我的故事線裡,白樹沒有下手。他就是個弱女子……”
花容頓了頓:“表面上的讀書人,她根本就下不去手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