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迸濺出來的那片水漬被蘇醫生滑的一腳徹底破壞了,桶的周圍一片都因為他濺了一圈水。
“龍果,我沒什麼經驗。”舒梨看向他:“案發現場是都不能破壞,還是隻有兇手不能破壞自己的案發現場?”
這一句話,給人問懵了。
“我也不知道。”
舒梨有些無語:“你黎炙哥沒教你?”
龍果比她的反應更大:“人憑什麼教我啊?又不是我親哥!”
“黎炙能看在我倆總排進一個劇本殺的本里的友誼這麼照顧我,已經是善心大發了,你要求的會不會有點多?”
舒梨啞口無言。
但還是沒忍住懟他的心:“你這腦回路,真是家學淵源!”
一懟懟倆!
不再理會龍果的叫囂,舒梨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塑膠桶上,咬了咬牙,她伸出了左手。
“你幹嘛?”龍果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舒梨懶得解釋,自由的右手伸了進去。
不過她也不傻,用的是右手的小拇指,就算是受傷了也不影響。
就在手指接觸到桶中的銀白色時,那陣劇烈的疼痛還是超乎了舒梨的預料!
十指連心,哪怕只是覺得平時不怎麼會用到的小拇指。
舒梨探進去之後就立刻拿了上來,但她右手小拇指最外面的面板已經卷了邊,和上面沒有接觸到的正常面板形成了天差地別。
“你!”龍果氣得不知道說什麼:“我們去看看那個人不就行了?你非要自己試?”
手指上的痛意,就像是有一大把點燃的線香分散開,一根根密密麻麻的戳在了上面。
舒梨疼得右手直髮抖,連嘴唇也抿成了蒼白。
“走,下樓。”舒梨皺著眉:“我們被陰了!”
龍果雖然疑惑,但是也知道這裡不是“求知”的好地方,兩個人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天台。
這次,他們沒有坐電梯。
四樓某房間裡,龍果站在窗邊瑟瑟發抖。
“真要跳啊?”他嚥了咽口水,試圖喚起舒梨的善良:“你手受傷了,我是個菜雞,這可是四樓,失誤了怎麼辦?”
“沒讓你直接跳到一樓。”舒梨點了點下面的平臺:“只是三樓。”
頓了頓,舒梨更正道:“不是跳,是順著旁邊的管道爬下去。”
“沒有任何安全措施?這有差嗎?”
舒梨因為手疼,耐心十分有限:“或者,還有一種辦法。”
在龍果亮起來的小眼神中,舒梨道:“我把你扔下,我自己下去。”
“而你,淘汰!”
龍果哀怨無比。
而舒梨說到做到,她在這房間裡找到剪刀,隨便找了條窗簾剪了一個布條下來,把受傷的手指緊緊的纏住。
隨後,她又剪了對摺後仍有巴掌寬的一條長布,遞給了龍果。
“你要的安全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