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龍果欲蓋彌彰地補充:“我不是覺得你強,是有個雙人本,想和我組隊的人都太菜了。”
舒梨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小少年後背直發毛,連忙按照計劃溜了出去。
舒梨在原地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樓上。全是人精的遊戲,也就龍果能讓她自在點了。
不過,現在這棟樓裡,她可自在不起來了。
窗外的夜色仍舊是如墨暗色,正好方便舒梨去做她要做的事情。
四樓,蘇醫生在簡單的沖洗過後,又找到了個醫療包,正在齜牙咧嘴地給自己的手消毒。
花舞者踢著拖拉的腳步聲從外面進來,一臉的煩躁。
“怎麼樣?有人嗎?”蘇醫生問。
花舞者往一旁的靠背椅上癱坐,罵了句髒話:“有個屁!”
“真是奇了怪的,看著他們上的樓,能跑到哪兒去?”
蘇醫生察言觀色本事一流,看到花舞者一臉的不快連忙閉了嘴,唯恐惹來麻煩。
但是,逃避是沒有用的。
花舞者因為思考而一直猶疑的目光突然就鎖定在了他身上。
他眼中滿是貪婪的精光:“你的手法想好了沒有?我可以幫你把那女的騙過來。”
“我腦子不行啊,我想不出來!”蘇醫生舉著自己的手:“這,手上又受了傷,恐怕還要些時候。”
花舞者的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耷拉了下來:“哦,還要一些時候啊……”
他的表情,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惡意。
何況有實力成為十二分之一的蘇醫生。
蘇醫生緊張地眨著眼,健康完好的手橫在胸前,充當著防衛的壁壘。
花舞者的一舉一動,都彷彿走在了蘇醫生高度緊張的腦神經上面。
像他這種靠智力的玩家,在這種實景副本,又遇上花舞者這樣的莽夫,是真沒轍。
不講道理,但又打不過!
問就是十分難過!
花舞者挑了眉,不像是那種有勇無謀的莽夫,倒像是看出了蘇醫生的抗拒。
他說:“我們現在可以先休息,希望這段時候,你能好好想想。”
“天亮之後,夠嗎?”花舞者假意貼心。
蘇醫生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過十分。
蘇醫生嚥了口唾沫,點了頭剛要開口,一聲巨響突然炸在耳邊。
而造成這聲響的是兩三根天台上的廢鐵,砸爛了這個房間的窗戶。
蘇醫生倒是沒什麼,就是圖舒服挑了個凳子坐的花舞者被碎玻璃濺了半身。
花舞者直接就是一句髒話,幾乎不作停留地衝上了天台。
蘇醫生這時候也顧不上裝病裝弱,也腳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他們用了不到兩分鐘衝了上來,卻只看到一條被剪爛後系在一起的窗簾繩。
那繩子下方懸掛著那兩三根廢鐵,正在搖搖晃晃的,像是在和花舞者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