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於叫姐姐吧?
甩了甩腦袋,舒梨決定先做正事。
但開悟了的小少年明顯速度提升了不少。
舒梨剛走過幾個工位,那邊龍果就高聲喊了一句找到了。
舒梨有些驚訝,這頓悟之後這麼靈?
她快步走了過去。和龍果一起打量著面前這個小小的工位。
與其說是工位,倒不如說是一張空桌子。
潔白的桌面上沒有電腦,沒有成堆的檔案檔案,也沒有那些散亂的零件,只有一個攤開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面記載了一些被打了碼的名字,可見的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座標。
攤開這頁的最上面被打了碼的四個字後面,寫著向南走五米。
又是打碼的幾個字後面,寫著向西走七米。
往下隔開了兩行看不清的文字,又寫著縱九橫七四個字。
舒梨和龍果對視了一眼,眼中卻是一片茫然,這又是什麼?
舒梨伸出手,想要拿起桌面上那半瓶飲料檢視,卻被龍果搶了先。
“你看,這上面瓶口的地方有白色的絨毛。那明老闆是在比我們擁有更多線索之後,又中的招。”龍果一通分析,還挺有道理。
“只有這種可能了。”舒梨開口,“我覺得那三個人應該都是因為知道了更多的線索,或者說觸及到了什麼,不應該在第一天就被發現的秘密。”
“可是他們的臉上沒有白色絨毛。”龍果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大廳裡見到的那三個人都是正常的。
“這應該就關係到他們死亡之後的資訊了。”
“好了,現在死因有了,我們去把這些東西放回去吧。”
“啊,可是線索不是不能銷燬或者移動嗎?”
“哦,也對,那這樣……”舒梨勾了勾手指,湊近在龍果的耳邊說了幾句。
龍果眼睛一亮,像是聽到了某種惡作劇的小孩兒一樣,神采奕奕的。
他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好好好,這個好。”
他把手中的那幾瓶放下,然後連蹦帶跳的往茶水間跑去。
舒梨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隨後,她把這裡的瓶蓋全部擰開。
只說不能移動線索,沒說不能移動其他東西吧?
舒梨把每個瓶子都和明老闆喝過的那瓶蹭了蹭,尤其是瓶口的地方,然後再重新擰上瓶蓋。
從桌子的左上角開始,把所有的瓶子都並排擺了起來。
本就不大的桌子被這些佔滿了空間,更不要說還有龍果又抱來的那些。
他們也不嫌麻煩,每瓶都拆開,然後之前的那瓶蹭一蹭,然後放回桌面上。
“怎麼樣?證據有被銷燬嗎?證據有被移動嗎?”
他們甚至把其他種類的飲料,倒掉了多餘的,都和原本那瓶保持著相差不多的高度。
“哼!搜到又怎麼樣?喝的高低不一樣,慢慢猜去吧。”龍果傲嬌的笑了笑,隨後問。
“小舒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去找你那個對打人的線索?”
這個主意一出,龍果對“姐”這個稱呼脫口而出,彷彿叫的很是習慣。
倒是舒梨平白抖了三抖,長出一片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