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賀劍扔人下河在先,後面被小鎮居民救了起來。
然後是白樹登門,灌左思喝了摻有迷藥的酒之後,用匕首刺入了他胸口。但因為下不去手,倉皇離去。
再之後,就是錯月入內,看見了昏死過去、心口還在不斷流血的左思,是否動手卻是未知。
舒梨:萬萬沒想到,黑鍋是這麼甩出去的。
錯月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他自己被打成了焦點。
“但是你們都沒有不在場證明,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沒有在戌時之後來過這裡。”
他眼前一亮,突然道:“更何況,左思的屍體是在河邊被發現的。賀劍把人扔進河裡時腳上沾了泥土,那麼真兇的腳上也會有泥土的。”
林美人打斷他:“可是我們搜身也搜過了,每個人的個人區域也搜了,沒有找到誰的鞋子上有河泥啊。”
錯月道:“那就說明是賀劍折返回去殺人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賀劍有些生氣:“在我的認知裡,鎮民把人救了起來肯定會送去醫館,我幹嘛回去撲空呢?”
“萬一你只是想去看看呢,鎮民又不會永遠守著左思。”
“就算你說的對,我殺了他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把他挪到河邊去呢?以他的人緣,死在家裡說不定臭了才會被人發現。”
花容適時地接了一句:“對啊,兇手為什麼要把死者挪到河邊呢?”
錯月想了想:“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賀劍自己陷害自己,想用這種方法來擺脫嫌疑。”
“另外一種就是,他把左思扔下河的事情有人看到了,所以用這種方式禍水東引。”
“但是,誰會在那個時間經過河邊呢?”
舒梨作壁上觀,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花容一看就是想到了關鍵線索的樣子,卻礙於昨晚說過的話不能張嘴。
舒梨微不可見的彎了彎嘴角,其實她的關鍵線索特別的直白,也特別早就暴露了出來,只不過被她陰差陽錯的應對給遮掩過去了。
在那個還不知道自己是兇手的時候……
包括在第一輪報時間線的時候,舒梨的話也算是關鍵性證據了。
不過很可惜,顯然錯月他們四人並沒有注意到。
“不對,我還是覺得哪裡不對。”錯月努力地回想著,他目光定在舒梨身上:“我覺得舒老闆還是不能完全脫離嫌疑。”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舒梨笑了笑:“如果是我的話,左思更應該死在自己家裡。”
“一來我根本搬不動他,二來就算我勉強扶動了他,從他家到河邊這段距離我怎麼保證不被別人發現呢?”
“而且,我身上可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粘帶著河泥。”
錯月愕然沉默下去,就是因為想不通這一點,所以他才一直在猶豫不決。
難道兇手,真的是賀劍?
這一句疑問,浮在除了舒梨和花容之外所有人的心頭。
哦,當然在賀劍心中,他懷疑的是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