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名不虛傳。
但這話可說不得,舒梨笑了:“朝陽覺得,甚好。”
老皇帝也眯眼笑了,隨後走到主位上落座,才讓那群已經跪了很久的人起身回座。
舒梨依舊是回自己方才的座位,剛發生的一幕好像就只是為了證明她這個受寵的公主名副其實一般。
舒梨的對面坐著的是黎炙,封錯反而在她的左手邊。
這倆貨還真就是老皇帝的兒子,一個是吊兒郎當混吃等死的三皇子,一個是身有殘疾空有才能的廢物六皇子。
黎炙的上座還有一個人,穿著比他們都要華貴,眉目間的傲氣也看得分明,那是二皇子。
再往上,就是老皇帝和一個貴妃、兩個妃子外加一個年輕的美人。
本來應該是倆美人的,可惜那個被拉出去了。
舒梨老毛病犯了,不確定什麼是最重要的資訊的時候,她把所有的資訊都記下來了。
隨後就是冗雜的才藝表演,舒梨看得昏昏欲睡的時候還被封錯扔了個果子砸了。
直到,一陣急促的鼓點響起,一道青年響亮的嗓音唱著詞曲走了進來。
舒梨看到老皇帝的表情瞬間劃過了驚喜愉悅,而二皇子的臉色則是不受控制的黑了一瞬。
來人穿著一身和黎炙相差不多的衣袍,只是丰神俊朗,眉眼帶笑,很是招人目光。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支打鼓的隊伍。
舒梨原本看得認真,無意間卻掃到了陸世子一臉懼色,而視線的落點,赫然就是這個剛進來的人。
“兒臣以此詞作禮,賀父皇之壽。兒臣徒有心意,還望父皇勿怪。”
舒梨鼻子微動,有茶藝大師。
老皇帝眼底笑都憋不住,他還在那兒勿怪。
“心意,是寡人素來看重,你很好。”老皇帝哈哈一笑,又說:“想要什麼物件兒,今日任你選。”
那人眸光微閃,朗聲道:“父皇縱兒臣肆意,那兒臣可要向父皇討一樣貴重之物了。”
刻意被加重的語氣是“貴重”二字,說到時他還看了那陸世子一眼。
舒梨皺著眉頭,在看見陸世子因為對方的眼神瑟縮的時候,更是疑惑不已。
劇情裡雖然沒有寫出究竟誰是死者,但是也劃定了範圍是在皇子之中,陸世子本不該如此懼怕才對。
如果沒有其他人再出現的話,那這個讓陸世子害怕的人就是九皇子,也就是那個告知朝陽公主真相的人。
那邊,老皇帝讓九皇子直說,舒梨沒有多想,直接開口道:“父皇……”
這一聲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只有陸世子看過來的目光還算正常。
封錯更是直接咳嗽起來,一邊道:“皇妹,你要賀壽,也要等九弟說完話才是。”
他不像是不知道九皇子要做什麼的人,更像是作壁上觀還要不允許舒梨多管閒事。
舒梨蹙眉,想到了已經到賬的積分,還是開口道:“我之所以先開口,是因為不想起了衝突。”
她看向九皇子,突然卡住了。
一個九皇子,一個第九女,誰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