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舒梨醒過神來,心裡雖然驚訝,但怕讓長輩擔心,沒有說出來自己不受控制的事情。
“我就說看著眼熟,記得像是從您和我伯母的婚紗照上面看過。”
“嗯。”大伯看向那套衣服的目光中滿是眷念:“你小時候總朝著要剪上面的魚兒,你伯母不忍心拒絕你,又捨不得衣服,每次都紅了眼,還要你反過來去哄著她說不要了。”
這,舒梨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我都忘了……”舒梨有些難過:“好多有意義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沒關係,總會有人記得一些事。”大伯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去樓下說話吧,不然小丫頭再想剪魚兒,我可攔不住的。”
“大伯!”聽出對方的笑意,舒梨也甘願做逗趣兒。
她走在後面帶上了房門,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漏了一拍似的驚悸。
但那一瞬間的感覺稍縱即逝,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
一直到在客廳坐下,舒梨也沒什麼事,她也就先按下了。
“你怎麼今天過來?不是要實習?”大伯不客氣的搬出了茶几下的茶具,往舒梨面前推了推。
但顯然舒梨早就習慣了。
她一邊順手抽出沙發旁邊的小板凳,開始準備煮茶,一邊回大伯的話。
“我還是太自大了,啥也沒學到,就給人跑腿當苦力去了。”
“都說了不著急,你又年輕又沒有經驗,這都是肯定的事兒。”
“嗯,我都明白。”舒梨應了一聲,隨後語速飛快地開口:“其實我收到了我哥的郵件。”
大伯手中的動作一頓:“你說什麼?”
左右說了出來,舒梨就說了個痛快。
“我那個是工作郵箱,沒辦法帶走,不過我確認是我哥發來的。”
她隨時注意著大伯的反應,一邊去圓自己的漏洞:“我哥說他被麻煩事纏住了,等解決了就回來了。”
“您也知道,能讓我哥消失這麼久的事情,我怎麼敢給他搗亂呢……”
大伯還是盯著舒梨不作聲,眼中的激動隱藏不住,開口說話時都在抖:“你真的確認是他?”
“嗯!我保證,千真萬確!”
大伯的雙手顫抖著,他看上去特別的激動,嘴裡對於舒駱卻是一連串的罵聲。
“小兔崽子,不聯絡我,又去找你!我是能一口吃了他嗎?”
舒梨默默煮茶,心想現在這狀態確實挺像。
大伯自顧自說了半天,舒梨只有在實在不能不張口的時候應上兩聲。
“咳咳,大伯,喝茶喝茶!”
半大老頭兒越說越精神,其實舒梨也覺得高興。
至少,有個真正的盼頭兒了。
大伯接過了茶,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不行,先不能喝!那臭小子藏了不少好東西,趁他回不來,你趕緊多拿兩件!”
舒梨無奈地笑了:“大伯,我都多大了,早就不眼饞我哥的東西了……”
五分鐘後,舒梨在三樓的儲藏室門口,眼睛放光!
憑良心講,她的堂親也不止舒駱一個人,表親更是不少。
但是能讓舒梨從小我哥長我哥短的,不只是因為舒駱從小就十分照顧舒梨,也因為他們的喜好大多都一樣。
所以,嘿嘿嘿,不眼饞什麼的,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