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加持的長劍輕易地切開了她堅固的指甲,連帶著上臂也瞬間被斬斷。
傷口處的血肉不斷滋生肉芽,卻又好像被一股力量附著,難以癒合.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的手……?”零餘子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傷口,滿臉的不可置信。
即便是鬼殺隊劍士們的日輪刀,對於下弦的她來說也並非是致命的!
只需要斷掉手臂就行,但這股力量並非是如同太陽般的熾熱,而是另外一種……
這一刻,零餘子心存恐懼,只想遁入陰影之中逃走。
但錆兔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發動猛烈攻擊。
錆兔施展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擊”,劍如水流般迅速劃過,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
零餘子試圖施展血鬼術反擊,但錆兔的速度快如閃電,她根本無法命中目標。
在激烈的戰鬥中,零餘子漸漸力不從心。她開始意識到,自己不是這個人類的對手。她決定拼盡全力,尋找機會逃脫。
我一定要逃出這裡!
零餘子眼眸一亮,瞬間施展出血鬼術“血霧”,試圖迷惑錆兔的視線。
血霧迅速瀰漫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其中。
缺乏了視野的輔助,即便是強大的鬼殺隊成員也得飲恨當場。
然而,錆兔並沒有被血霧所迷惑。
他憑藉著新獲得的心眼,依然準確地鎖定著零餘子的位置,手中的劍式也為之一變,一劍破開了血霧,斬下了一縷白色的頭髮。
頸部的涼意讓零餘子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的藉助血霧逃走的計劃失敗了。
她迅速施展血鬼術,身體融入陰影之中,準備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錆兔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提前封住了她的退路,等待著她自投羅網。
一劍被堵住了去路,零餘子從陰影中現身,她滿臉的絕望和恐懼,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惡鬼,你逃不掉了。”
錆兔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在夜空中迴盪。
零餘子不甘心地咆哮著:“我是十二鬼月下弦之四,我不會就這樣被你打敗的!”
她眼眸微亮,再次施展出血鬼術,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錆兔的實力太過強大,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最終,錆兔以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劍勢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徹底將零餘子切成了十七段,零餘子倒在地上,滿臉的不甘與屈辱。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被一個人類打敗,切成了碎塊,
“雖然惡鬼的再生能力很強,甚至於連心臟,頭顱都不再是要害了,但是被切成了十七段,你的恢復力與行動力都會下降。”錆兔說著,揮了揮手,兩個跟隨他的幽靈瞬間從地面出現,手持著數個罐子,將零餘子裝了起來。
“下弦之四,這應該算是這次夜巡最大的收穫了”
錆兔露出了笑容。
而在他的笑容之中,剩下半個腦袋還殘留著主要意識的零餘子趕到了一陣恐慌。
這人笑起來怎麼比鬼還要恐怖,她開始預想到了自己那悲慘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