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丹田氣海彷彿發生了宇宙初開般的爆炸!血符轟然破碎!
無數碎片在幽冥豹那龐大精純的生命本源滋養下,在生死邊緣爆發的無上魔性意志催動下,瞬間重組、凝聚、昇華!
一枚全新的、更加凝練、更加深邃、通體如同暗紅晶鑽、表面流淌著玄奧魔紋、核心處黑色漩渦旋轉如星雲的符籙,在爆炸的餘燼中驟然成型!一股遠比練氣二層強大數倍、冰冷霸道到極致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的魔神甦醒,轟然席捲林逸全身!
練氣三層!
《欲魔功》練氣第三層壁壘,破!
噗通!
龐大的幽冥豹屍體轟然倒地,眼中的幽藍火焰徹底熄滅,身體乾癟了大半,彷彿被抽空了精華。林逸踉蹌著後退幾步,渾身浴血,胸膛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在雄渾血元力的沖刷下飛速癒合,左臂扭曲的骨骼也發出噼啪的復位聲。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郁的血腥氣,但眼中那粘稠的血色光芒,卻亮得如同地獄熔爐!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奔湧!靈識範圍瞬間暴漲至兩百丈!感知更加入微,甚至能捕捉到草木生長的微弱氣息!血元力粘稠如實質,運轉間帶著風雷之聲,蘊含的吞噬之力與侵蝕特性,暴漲了何止十倍!
他環顧四周,混合區邊緣這片被戰鬥摧殘得一片狼藉的林地。萬年幽冥豹的屍體如同一個巨大的勳章,宣告著一位新晉獵王的誕生。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史萊克的那幾個守護者,至少是相當於築基後期(魂聖)以上的存在!練氣三層還不夠,只是讓他擁有了初步覬覦獵物的資格。
“還不夠……”林逸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那動作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邪異。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血色殘影,朝著森林更深處掠去。
練氣三層,只是開始!他需要更多的“血食”,更強大的力量,來支撐他即將展開的……瘋狂掠奪!
數月後。
索托大斗魂場那巨大的、如同匍匐巨獸般的暗紅色輪廓,再次映入林逸的眼簾。喧囂的聲浪依舊,但此刻落在他耳中,卻如同蚊蚋之鳴。
他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的舊外衫,拉低的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是,他周身的氣息,已與數月前判若雲泥。曾經的卑微、收斂、如同陰影般的蟄伏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到極致、卻讓人本能感到心悸的深沉!如同平靜海面下湧動的恐怖暗流。行走間,步伐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與大地脈動隱隱相合,每一步落下都沉穩如山嶽。
他徑直走向後勤通道。熟悉的混亂、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喂!站住!幹什麼的?”一個陌生的守衛攔住了他,眼神帶著審視。幾個月時間,鬥魂場底層人員流動很大。
林逸緩緩抬起頭,兜帽的陰影下,只露出線條冷硬、如同刀削斧鑿般的下頜。他沒有說話,目光平靜地看向通道深處。
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從裡面衝了出來,正是刀疤管事。他一眼看到林逸,那張兇悍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刀疤都顯得扭曲起來!幾個月前那個在生死鬥臺上如同魔神般吞噬屍體、捏碎刷柄的身影,以及對方離開時那冰冷到骨髓的眼神,瞬間湧上心頭,化作無邊的恐懼!
“林…林爺!您…您回來了!”刀疤管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對著那個攔路的守衛厲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林爺!還不快滾開!”
守衛被刀疤管事的態度嚇懵了,慌忙退開。
林逸看都沒看刀疤管事一眼,彷彿他只是一粒塵埃。他邁步,徑直走入通道深處,走向那個瀰漫著血腥與魂力殘渣的鬥魂臺入口。所過之處,那些曾經對他呼來喝去的搬運工、清理工,接觸到他那平靜無波、卻彷彿蘊含著屍山血海的目光時,無不噤若寒蟬,下意識地後退讓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股無形的、冰冷刺骨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著這片區域。
推開通往鬥魂臺的厚重鐵門。
狂暴的聲浪、濃烈的血腥、魂力碰撞的灼熱氣息,瞬間將他淹沒。
鬥魂臺上,一場激烈的魂宗對決剛剛結束。勝利者拄著武器喘息,失敗者倒在血泊中,胸膛被洞穿,眼看是活不成了。大片的鮮血在暗紅色岩石上蔓延,散發出新鮮的生命氣息和濃烈的死亡怨念。
幾個清理工正要上臺,看到門口的林逸和他身後點頭哈腰、滿臉恐懼的刀疤管事,都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林逸沒有理會他們。他如同回到自己領地的主人,平靜地走上鬥魂臺。他甚至沒有去拿工具,只是在那片最大的、還在冒著熱氣的血泊旁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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