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親眼見過了武學之妙,又親身體驗過了萬妖金丹頃刻之間將自己吞吃的肉食煉化。
陸青陽自然不會連這點嘗試的勇氣也沒有。
若是如此,卻也枉費了這一番重生的造化。
是以,他念頭一起,便立時俯下身去,從地上拾起來一捧黃土。
而後再將氣血運轉於自己的咽喉之處,避免吞嚥黃土之時噎著。
如此,方才昂起頭來,將手中黃土一飲而下。
而隨著這一捧黃土從陸青陽的咽喉之處順過,陸青陽眉心處的萬妖金丹果然開始滴溜溜的轉動。
那一捧黃土,還未曾落入胃袋之中,就被萬妖金丹徑直煉化。
不過不同於肉食,這黃土雖然被煉化,卻並沒有轉化為純淨的氣血。
而是化作了一股暖流,湧入了陸青陽的胃袋之中。
隨著暖流流經陸青陽的胃袋之中,他原本的飢餓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卻是幾分飽腹感。
‘萬妖金丹果然能夠煉化土壤,以為資糧。
雖然不能轉化為氣血,卻也可以供給日常的吃食。’
陸青陽大為滿意,雖然吃土不能轉化氣血變強,但是能夠供給日常吃食,卻也是好的。
若不然,萬妖金丹吃什麼都能轉化為氣血,他又沒有修到辟穀境界。
總不能光氣血強橫,卻被平白餓死吧?
而且,有了這個本事,就算陸青陽日後被困於絕地,卻也不虞餓死之憂了。
‘天色已完,也該休息了。’
統合氣血,又開發出了萬妖金丹新的妙用。
陸青陽心滿意足,進屋之中,準備早點休息。
明天還要上山砍柴,償還萬妖金丹吞吃柴刀‘曲中求’的代價,卻是要早起的。
但在入睡之前,陸青陽卻還是不放心。
在小屋之中做了些防備,又抱著武叔沒有收回去的柴刀‘曲中求’躺在床上,意欲和衣而眠。
到底是伐薪砍柴辛苦,不多時,陸青陽就進入了夢鄉。
窗外,月兔冉冉西升,直至中空。
夜至子時,最是夜深人靜之時。
陸青陽的小屋門口,卻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來人已經極盡小心,木門發出的響動微乎其微。
但當木門被推開之時,懸在木門上的水盆卻還是轟然砸下,將來人淋成了落湯雞。
與此同時,水盆落地的聲響,也驚動了並不敢睡死的陸青陽。
他猛地翻身,放眼望去,看到的卻正是一雙錯愕的眼神。
“好謹慎的小子。”
來人一甩身上的水漬,冷笑一聲道:“但很可惜,謹慎可以讓你對有心之人有所防備。
可卻也只能是防備,若是有心無力之人,被你察覺,便只能灰溜溜的退去。
但若是有心有力之人,就算有所察覺,你也反抗不來。”
說著,來人向腰間一抹,一道寒光照亮小屋,卻是將一柄腰刀徑直拔出。
藉著光亮,陸青陽卻也看清了來人的臉。
倒也並不算意外,來人卻正是今日小院內,陸舟身旁的兩名煉肌武者之一。
就在這煉肌武者拔刀踏步之時,陸青陽卻是望向其身後,面露驚喜之色。
“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