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三掌櫃說是三掌櫃,可那應當只是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排行,真正負責主事的,應該是這位三掌櫃才是。
既然已然被看出了端倪,陸青陽索性也就不演了,他坦然道:“卻是如此。
可難不成,堂堂山君,居然真個會擔憂自己沒有我這一個區區凡人的修行進境之快嗎?”
“牙尖嘴利。”
百草堂三掌櫃冷笑一聲,旋即望向天穹之上的那位山君道:“所謂獅子搏兔,亦要用出全力。
還請山君出手,中斷浸染山靈之事。
我願為山君奉上血祭之法,同樣可以做到浸染山靈,替代山心之效用。”
“師弟,你瘋了。”
聞聽此言,山君還沒有說什麼,百草堂二掌櫃卻是不由地面色大變:“血祭成神之法,一旦施展,必會引來朝堂之上的視線。
到時候,會引得二公子出面收拾手腳。
彼時,二公子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既然將血祭成神之法交由了我們,就是要讓我們在事不可為的時候用的。”
百草堂三掌櫃面色如常,緩聲道:“山君,我也不欺瞞你。
用血祭之法成神,有利有弊。
利處就在於一蹴而就,而且血祭的人越多,效用就越好。
若你把八百里大青山的山民都殺了,說不定能夠直接鑄就寶體,直入氣關二境。
但弊端也有,一個是香火成神之法,長期收益一定是比血祭成神之法要強的多的。
其二,就是會被朝廷的人盯上,但你放心,我家二公子自會庇佑於你。
朝廷的人也不可能打沉八百里大青山。
至多,也就是你只得轉入暗面,不得見光。
可山君你本也不是喜歡拋頭露面之人,若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大青山之中,都未曾有人聽聞過你的威名。”
百草堂三掌櫃的話,讓山君不由地陷入了沉思,若是這般說來,好像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若不是沒有選擇,他本來也不想謀求什麼香火封神之法,那些山民於他而言,根本就是毫無用處的螻蟻。
若是能以螻蟻之性命,鑄就氣海之上,武道寶體。
這筆買賣,著實划算。
可大離到底是一世王朝,那位二公子,真的能夠護住他嗎?
山君不由地有些糾結,但旋即,他的心頭便是一跳,有人在大青山之處,呼喚他的真名,讓他有所感應!
‘是黎縣的煉皮武師來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山君不由地眼睛轉動,一邊將無形之風吹拂向彼處,一邊注視著百草堂三掌櫃道:“你且先將血祭成神之法說與我聽,我再做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