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美女。
淡金色頭髮,碧藍的雙瞳,長著一副東亞人的小巧五官。
“hello帥哥,今晚有空嗎?剛剛你打人的樣子真的很man。”眼前的女人說道。
她語調生疏死板,不過長相幾乎和人類沒有差異。
【偽人謝飛蘭,混血兒,維爾的女兒,熱衷於學習模仿人類,可惜她學得有點歪,所有的常識都是透過小x書習得。】
【危險度:較高】
較高?
意思是我和她打起來四六開?
話說還挺巧,維爾讓我幫他救閨女,結果人正好送上門了。
紀浥正了正神色:“有事嗎?”
話音剛落。
突然。
手突然被對方一把握住,那力道大得紀浥都有些掙脫不開。
“我是3號區五單元202室的,名字叫謝飛蘭,走,去我屋裡。”
紀浥試圖掙開:
“去你屋裡做什麼?”
“我想學習人類的教培,需要你幫忙。這套高階課程太難學了,需要一個配合我學習的搭子,我看你就挺不錯的,人長得可以,個頭也不小。”
“?”
紀浥一驚。
“理論知識還是實踐知識?前者的話,我有一套豐富的內容,可以撰寫出書。但後者的話,謝小姐,我幫不了你。”
“不用謝,辦完事再謝吧。”
謝飛蘭說著,拉著紀浥就往前走。
紀浥皺眉:
“根據人類社交禮儀學,你不應該這樣強行拉著我走。”
謝飛蘭生硬地回覆:“根據現代人類社會學,你不能拒絕我,否則就是違背婦女意願。”
“?”
這是深得小x書真傳?平常看的其實是x博吧?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巨力。
紀浥被對方拉扯著直奔3號區。
雙方的實力差,沒有到無法反抗的地步,可是沒必要反抗。
倒不是說想體驗一把登dua郎。
沒有那個意思。
也絕無這個想法。
就算對方是剛滿18的金髮碧眼混血熱情女郎。
就算雲長早已因為跟漂亮女生拉手,而仰首挺胸。
也真的沒有想趁著這個機會試一試的想法。
真的,哪怕對方真的很漂亮。
‘因為我必須得隱忍,當街鬧起來,肯定是不好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好.’
【.】
被一路拉扯到五單元的202室。
這裡與其他公寓房間大同小異,只有十平米出頭。
不一樣的是,床是雙人床,幾乎佔據了室內一半的空間。
粉色而由充滿少女心的佈置,比先前冷冰冰的房間要顯得溫馨許多。
“謝小姐”
“等會兒再謝,先辦事。”
說著,她脫下了外套。
“不是.我想說,宋主管打算把我送給她的姐姐,你破了我的完璧之身,她會怪罪我的。”
謝飛蘭歪了歪頭:
“請等一下,我回憶一下人情世故學。”
說完,她脖子一歪瞬間宕機,身體僵硬、雙眸無神。
紀浥:“.”
【偽人總是多種多樣,不必奇怪,畢竟像宋婉瑤那麼似人的,在這片區域幾乎是獨一份。】
這片區域麼.倒是提醒紀浥了。
宋婉瑤剛剛說,離開這裡的偽人,是去了“其他的偽人學校”。
所以本質上來講,這處公寓社群,是一個偽人學習人類的教學場地?
可這個世界的人類禁區,只聽說過偽人公寓,沒有其他地方。
那其他的偽人學校到底在哪裡,這恐怕成了迷。
這勾起了紀浥的好奇心。
但想解開謎團,恐怕比逃離這裡還困難。
紀浥隱隱感覺到,這個副本並非表面上看起來的簡單。
謝飛蘭仍處在宕機狀態。
‘要不要逃避呢?’
想了想,終於還是準備離開。
剛一起身。
“我知道了。”
忽然,謝飛蘭恢復正常。
她雙眸死死盯向紀浥:
“不論是從情理上講,還是從道義上講,亦或者從利害關係上講,我的行為都是不正確的。”
她一板一眼,教條地敘述道理。
這種非人感,一般來講很難讓常人生起慾望,不被嚇到就不錯了。
但紀浥卻感覺這一切都挺合理。
他知道這種感覺不對,卻說不上來為什麼。
“那你讓我走吧。”
紀浥現在只想離開。
“不,只要我們的事情不讓宋婉瑤知道就好了。”
“?”
“再者說了,只是一場教學而已,我不會傷害你的身體,更留不下痕跡,她不會知道的,你只要不告密.當然,你必須不能告密,否則.”
她的臉冷了下來:
“我能查到你的名字,也查到你住在哪裡,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
“額我還是覺得.”
“夠了!”
謝飛蘭忽然暴怒道。
她伸手一抓,如老鷹捉小雞一樣。
巨力將紀浥按到床上。
謝飛蘭的面部因為憤怒變得猙獰。
尖牙生起,雙眸兇厲,臉瞬間變成了母夜叉。
“你真的很沒有禮貌!”
她說著,雙手發力,將紀浥死死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我有權利對你發怒,因為你不僅違背婦女意願,而且你在用行動告訴我,我是一個沒有魅力的女人!”
謝飛蘭將夜叉般的臉湊在紀浥面前。
“我問你,我漂亮嗎?”
看著面前如惡鬼般的臉龐。
“漂亮。”紀浥答道。
“說謊!我要殺了你!”
紀浥則是嚴肅宣告:“我紀*從不說謊。”
謝飛蘭聞言,低頭看了看。
雲長:“如果再不出戰,刀都要繡了。”
很快。
謝飛蘭的臉轉瞬變了回去。
依舊是精緻的東方人五官,以及金髮碧眼。
“很好,你的確沒有騙我,那麼開始學習吧。”
呼.
長出一口氣。
紀浥只覺手心冒汗,身體發熱。
也不知道這種情緒狀態,會不會被識別出是人類。
他終於開始緊張了。
隨著無法言語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心臟難以控制地加快。
怎麼辦?!
難道要這麼任人宰割嗎?
可對方壓根不是人,哪怕是個女鬼,都要比偽人要好吧?
冷靜!
放輕鬆!
緊張是正常的。
就在此時。
咔咔。
門鎖被撬開。
一個女人推門而入。
聽到聲響,謝飛蘭和紀浥同時抬頭,望向門口。
是化了妝的貓小姐。
貓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