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獁!
木辰的瞳孔陡然一縮,煉藥師公會怎麼也來了?!
法獁樂呵呵地走到了加刑天的旁邊,笑道:“加老,看來皇室為了這個小傢伙,也是煞費苦心啊,連你都親自來了。”
加刑天搖頭一嘆,笑道:“其實,我本來也不想出手的,可惜木辰這個傻兒子,非要去招惹。”
木辰緊緊咬著後槽牙,他不甘心啊,可是,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面對著納蘭家族,煉藥師公會,以及加瑪皇室三方大勢力給的壓力,他身為木家家主,難道完全可以放棄木家含怒出手嗎?
而且,他已經錯失了殺死那個小崽子的最佳時機。
納蘭桀與納蘭肅此刻已經走到了自家女兒的旁邊。
納蘭桀看著納蘭嫣然,他小聲問道:“丫頭,告訴爺爺,你跟這位辰小友有沒有什麼進展?”
說完,他的眼睛滴溜溜地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雅妃和夭月夭夜。
尼瑪,這一個二個的都捨得下資本啊,加瑪皇室更是為了這小傢伙把姐妹花拱手相送,奶奶的,看自家這個廢物孫女,要拿下辰風骨很困難啊。
如果是別的競爭對手,納蘭桀有絕對的自信,憑自家孫女的美貌,天資,背景。
可偏偏這一次的對手是加瑪皇室的公主,還是姐妹花,這尼瑪就很玩不起了。
不僅質量高,還數量多。
關鍵是,這兩姐妹風格還是迥然不同的,這實在是
納蘭肅也是板著臉,一改往日寵溺女兒的模樣,教訓道:“嫣然,以後啊,你有時間,你就…纏他啊!你就纏著他,不要放跑了!”
納蘭嫣然撅著小嘴,然後很是委屈的看了一眼身側的雅妃,她嘆息道:“我,我也沒辦法啊。”
納蘭桀瞥了一眼目光暗藏憂色的雅妃,頓時明白了米特爾騰山的用意。
可惜,這一步棋,米特爾騰山是被異火矇蔽了雙眼,就算是雅妃對辰風骨情深義重,但兩家已經產生嫌隙,應該不會再摩擦出什麼火花了。
納蘭桀湊到納蘭肅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看人家雅妃的穿搭,再看看咱家嫣然的,我說,要不你去和她溝通一下,讓她把她的白襪子換成黑絲試試?”
納蘭肅:“……”
“為老不尊!”納蘭嫣然臉色緋紅。
她看著一旁的雅妃,心底卻湧現出了一抹不自信。
她風姿絕倫,凝脂如玉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可以文雅如大家閨秀,也可以嫵媚勾人慾說還休。
納蘭嫣然在勾人這方面的確造詣不夠。
此時此刻,古風塵默默地退到了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他直到這個時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疼得是呲牙咧嘴。
他從納戒中取出了幾枚療傷恢復鬥氣的丹藥迅速回復著。
他必須要儘快恢復,儘管幾位大佬已經來幫自己撐腰了,但萬一這些人臨陣倒戈了呢?
不管怎麼樣,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然而,儘管有三千焱炎身,斷掉的骨頭沒有人工固定,是不可能那麼容易修復的。
他嘗試著捏了捏拳頭。
“唔!”
一股鑽心的劇痛,令他的肺部都要痙攣了。
他心裡默默記下了這筆賬,日後一定要和米特爾騰山以及木辰那個老賊清算。
“草他媽。”
“要老子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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