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骨是專門給馬老大你準備的,那門武學說是給五郎的,馬老大有興趣也一起練唄。”
馬揚開啟小布包,裡面一根烏黑虎骨,看上去並不晦澀,反而隱隱閃動似是金屬一般的光澤。
馬揚端正了神色:“多謝。”
常傑則翻動那冊子:“飛星逐影……一門很不錯的暗器手法,修煉基礎是武夫三骨堂裡已經養成兩張念氣弓和一口煞氣刀。”
拓跋鋒端著酒碗和馬揚碰了碰:“學宮尉學教的東西,主要是念氣和正氣兩相,兩張念氣弓你們問題應該不大,就是不知有否修成煞氣刀?”
馬揚笑著搖頭:“我該要練一層煞氣了,不過現在還只是計劃。”
常傑聞言則把那冊子收好:“我有。”
劉德端酒敬了拓跋鋒一碗:“大龍哥,所謂江湖,到底是怎樣的?”
“你給我面子,我給你面子……”拓跋鋒笑道:“不過還有另一回事,你殺我,我殺你。”
劉德端著酒碗,一時間有些發呆。
馬揚則感慨:“拓跋你是混江湖的好料子不假,但你自己也說了,殺人者人恆殺之,還是多留神為上。”
拓跋鋒渾不在意:“我正是喜歡現在的生活,總勝過在學宮裡條條框框……”
常傑不飲酒也不飲茶,端著杯白水,這時平靜言道:“你當初是痛快了,叫馬都尉一陣難做,畢竟是他走路子舉薦你,結果你跑了。”
拓跋鋒端碗敬馬揚,常傑:“馬老大的情我當然是唸的,還有五郎你跟我一起受馬老大舉薦,要多感謝你入學以來表現出類拔萃,我走後能幫馬老大兜著臉面。”
敬過馬揚、常傑之後,他一飲而盡,重新添了酒,又敬徐永生和劉德。
徐永生跟他幹了,添過新茶,吹吹熱氣,也敬常傑。
常五郎表現出色,馬揚才有臉繼續舉薦新人,否則他徐某人和劉德多半進不了東都學宮外院,只能去河南府學或者洛陽縣學就讀。
“事情分兩面看,拓跋在外面闖出名堂,學宮對後來者也慎重不少,唯恐遺漏大才。”馬揚則笑道。
拓跋鋒一邊倒酒一邊說道:“我聽說了,換了個姓羅的司業,也是庶民出身,但沒啥大用,似劉三郎,庶民養不出讀書人體氣,不還是隻能進尉、器、牧三學,三郎就一定比那些敗家子來得差?”
劉德悄聲說道:“其實……我也挺喜歡器學的。”
拓跋鋒一時間卡殼,末了端碗喝酒:“那你將來器學畢業後想要做點什麼?”
劉德望著酒碗:“我想置個大宅子,將來請些人,照顧我孃親和家裡兄弟姐妹,後面的沒想太多。”
拓跋鋒搖搖頭:“跟我不是一路,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劉德:“大龍哥你在江湖上已經小有名聲,那未來呢?”
拓跋鋒撈起那被布條包裹兩端的長杆,笑道:“江湖上已有槍王,但既然我與這老夥計為伴,那就要做槍王之王!”
馬揚搖頭失笑:“我沒你這麼大的志向,雖然習武,但我只想護鄰里平安。
不瞞你們說,鎮魔衛專門面對武者,架得還是有些高,離百姓有些遠了。
我近來有心調職,去河南府甚至洛陽縣衙為官。”
既然聊到這個話題,在座五人已有三人開口,馬揚之後常傑便即介面說道:
“我倒是更喜歡鎮魔衛這裡,能碰見更多離奇的案子離奇的兇手,我喜歡解決這樣的問題,這樣的對手。”
言罷,在場四人視線一起望向正端杯喝茶的徐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