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好奇的要命,但他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返回靈田。
這點輕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回到院子裡,餘二山將包裹開啟,裡面是個長方形的木盒,推開盒子,最上面是一封信,下面是擺的整整齊齊的靈石。
放在平時,餘二山看到這麼多靈石,早就忍不住了,但眼下,他卻隨手把放著靈石的盒子丟給餘大山,然後拆開信,認真的看了起來。
餘大山趁著二弟看信的功夫,偷偷扒拉了一下盒子裡的靈石,然後就忍不住咋舌。
足足一百塊!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在自家一次性見到這麼多靈石。
同樣是賣身,他這個胎動大成,換血一次的‘高手’,得去賣命,才能得到這麼多安家費。
可自家二弟,僅僅只是寫了一封信,人家就送來這麼多靈石。
原來,光長得好看,也是有用的。
這時,已經把信收起來的餘二山,冷颼颼的朝他瞅了過來,嚇得他忙不迭的把盒子蓋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自家二弟的目光彷彿帶著殺氣。
“餘大山,接下來三年,我會時時刻刻的監督你,但凡你有一點偷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
聽到自家二弟的話,餘大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作為大哥的自尊,讓他很想告訴對方,他一隻手就能將其鎮壓,但又莫名的有些發虛。
“老二,這些靈石?”
餘老漢忍不住開口問道。
“爹,這些靈石是借的,到時候我會帶走一半,正好可以買點換血的靈藥,讓餘大山快點修行,並且等去了福地,我會找笑笑姑娘說清楚,這也是我欠她的。”
餘二山深吸一口氣。
其實,在信中,對方已經說明,這一百塊靈石是她出於朋友之誼,私人‘借’給他的,希望他家能夠度過這次劫難,至於他先前在信中的許諾,對方也明確的表示,不會趁人之危。
可越是如此,餘二山心中越是難安。
最終只能將怒火發洩到餘大山的身上。
這點,從他一口一個餘大山,就能看出來了。
“帶走一半?”
餘老漢有些不解。
“對,接下來幾年,餘大山雖然重要,但不要忘了,這一切是建立在什麼基礎上的。
我曾聽聞,靈植師可以調配一種靈液,能促進稀有種快速成長。
咱們不會調製靈液,但這些靈石碾碎了,埋在樹下,相信也會有些作用的。
不僅僅如此,等晚上咱們還要偷偷挖掘一些靈田的土,慢慢替換掉院子裡的土,靈田的土對稀有種好處更大。
爹,你說過咱家這棵樹,晚上會跟人一樣修行,想來它應該是感應到黑湮風災即將到來,正在努力積蓄力量,以渡過黑湮風災。
這種情況下,咱們也不能拖後腿。
只有這棵稀有種活下來,才能談未來,否則一切休提。”
餘二山冷靜的分析著。
“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今晚咱們就悄悄行動。”
餘老漢更是一錘定音。
餘大山雖然有些心疼這五十塊靈石,但也明白,自家爹跟二弟是對的。
而且,這種事情也沒有他說話的餘地。
甚至經此一事,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家中的地位,明顯降低了不少。
不過他相信,只要等他突破到煉氣境,一切就都會回來的。
不就是拼命修行嗎?
嚇唬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