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另外三個築基家族,想要謀奪福地之主的位子,也必須保證,福地是完整的,這也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所以,但凡有人偷奸耍滑,不想為福地出力,都將被他們視為敵人。
“宋家主,此次蟲族來勢洶洶,我等齊心協力也是應該的,不過在來此之前,家中長輩託我問一下,宋老祖是否會出手?
畢竟宋老祖是福地中唯一的築基中期,更是福地之主,擎天之柱,唯有他老人家出手,我等才能心安,便是拼盡家族最後一絲力量,也無怨無悔。”
突然,坐在宋知行對面的一箇中年人輕聲問道。
隨著他的開口,大殿內頓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寂靜。
宋家那位福地之主即將大限,他們都是清楚的,最近一段時間,福地內暗流湧動,也跟此有關。
換做別的煉氣境家主問出這話,宋知行早就勃然大怒。
但眼下問話的卻是來自築基家族,閻家家主,並且還是替他長輩問的。
至於這個長輩是誰,不言而喻。
“閻家主大可放心,早在黑湮風災降臨之前,老祖便已經出關,如今他老人家正高坐月見峰上,跟月見藤合力抵禦黑湮風災。
至於那些蟲族,如果真的到了危機時刻,老祖定然會出手。
倒是閻家主那位長輩,如果空閒了,可以去月見峰跟老祖手談一局,相信老祖定然會欣喜不已。”
宋知行不輕不重的說道。
閻家那位築基境老祖,也是福地中最年輕的一位築基,六十年前剛剛完成交替,行事比較霸道。
宋知行自信,以自己在煉氣境打下的根基,一旦突破,絕對可以迅速超越對方,哪怕剛剛突破,他也不虛對方。
但偏偏,他到現在還卡在最關鍵的一步上。
不管他距離築基境多近,即便只有一絲,都是天壤之別。
現在閻家那位築基,可以輕易的,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他給按死。
再想到自家那位老祖的情形,宋知行就有種緊迫感,這次的計劃,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敗。
只要成功,等他跨入築基境,跟月見藤締結契約,便是三個築基境一起上,他也絲毫不懼。
因為那個時候,面對他,將是面對整個福地。
“我會轉告的。”
閻正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至於是否轉告,他壓根就沒這個念頭。
月見峰那是什麼地方?
別說他家那位,就算加上另外兩家那兩位,也輕易不敢登上月見峰。
在那裡,哪怕宋家老祖大限已至,無法出手,光是月見藤,都足以吊打他們。
好在,他們身為新月福地的一員,正常情況下,月見藤也不會對他們出手。
可誰知道,宋家老祖會不會發瘋?
所以越是對方大限將至,越不會有人去撩撥他。
一切,只待時機。
或許這個時機,已經很近很近,觸手可及。
很快,隨著議事大殿會議結束,一道徵召令,如同狂風,短短時間就刮遍整個福地。
無數人因為這道徵召令或怒,或喜,或面如死灰。
另一邊。
牛脊嶺聚集地,餘安聽著那隻野獸靠近的聲音,頓時打起精神。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在牆外面停下後,並沒有立即行動,彷彿在等待,或者試探著什麼。
難道……
餘安心中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