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古松坪距離叩真關足足有一天半的路程,所以宮天五的時間非常趕,十天的獵殺期限此時只剩下了五天,路上還要耗費三天的時間。
此時的宮天五隻希望那邊的鐵鬃野豬能老老實實的在那裡享受,別挪窩,否則的話自己就有麻煩了。
不過若是讓他從頭再來一次,宮天五依然會選擇繼續閉關五天再說——自身實力乃是成功的基礎,磨刀不誤砍柴工,甲22貿然行動顯然就沒討得了好。
在趕路的時候,宮天五依然沒有停下修煉真羽心訣,畢竟這玩意兒並不會耗費太多的時間。
而且為了應付路上可能出現的兇險,宮天五也不敢將精力和神識全部消耗殆盡,至少得留下一半。
此時宮天五又懷念起被自己分解掉的“赤踏”來,有了這玩意兒趕路起來多方便啊。
一路上宮天五埋頭趕路,起早貪黑,因此提前了三四個小時來到了古松坪。
這裡是一處大寨子,每隔三天就會開一次大場(就是北方的大集),方圓幾十裡內的山寨和獵人都會前來“趕場”,拿出自家的收穫和獵物互通有無。
結果宮天五剛剛來到了寨子門口之後,居然見到寨子大門前的木樁上面插著四個大小不等的野豬頭,
豬頭的斷面處皮肉都有些皺縮了,下方還有大量紫黑色乾涸的血跡,
在木樁旁邊一群人都圍著指指點點。
見到了這他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便走上去找一名擺地攤的中年採藥人攀談了起來:
“這位大哥,你這是啥藥?”
這中年採藥人看起來頗為和善,頭上包著黑頭巾,身邊擺著藥簍子:
“這是斑虎杖,只會在虎妖巢穴附近生長,是妖虎尿澆出來的,用來泡酒能解毒去風,強筋壯骨。”
宮天五又在攤子上挑了一會兒,最後從包裹裡面拿出來了一小包鹽巴和對方交換,採藥人頓時喜上眉梢,欣然接受。
話說這樣的交易模式還是上一世寨公傳授的經驗,一念及此,宮天五也是有些黯然。
不過他旋即就將這負面情緒排遣開去,順口問道:
“大哥,門口那幾個野豬頭是咋回事。”
這位採藥人點起了一管水煙,美美的吸了一口然後嘿然笑道:
“咋回事?這可不是普通的野豬,而是鐵鬃野豬!這窩畜生居然動了役巫的一批靈藥,他老人家立即勃然大怒,便派遣弟子克那去收拾它們。”
“昨天黎明的時候克那就已經將這件事辦妥了,將它們的腦袋插在那裡,據說可以告慰因為它們而死掉的那十幾名亡魂。”
宮天五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重新走到了寨子門口,注視著那四個乾癟皺縮的野豬頭,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十分鐘之後,
在這裡圍觀的人更多了,並且都在竊竊私語,有的人臉上還帶著興奮的酡紅色,正在口沫橫飛的進行科普:
“真的啊!真的有憨包去偷祭品。”
“沒錯,我親眼看到的。”
“他也不怕遭了亡魂的咒?”
“值守的阿青去追了吧,他可是能追上野鹿的男人,要是將那個蠢賊逮回來的話,怕是要抽十鞭子。”
“你們看你們看,那是不是阿青,啊,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
直接搶走一隻鐵鬃野豬腦袋的當然是宮天五了,因為他根本就沒得選。
而宮天五是卡在最後一天的時候回到了小孤山,其餘的時候依然是在抓緊一切的時間修煉。
來到了血神宗這樣的鬼地方,宮天五覺得連半秒鐘都不能浪費!
等待了差不多半小時之後,鴉七在午時來到了這裡,以很堅決的手勢讓宮天五將那已經散發出強烈味道,甚至開始流汁的豬頭放到了地上。
然後鴉七滿臉嫌棄的只看了一眼,就將另外一個黑色小冊子拋了過來。
“你要做的事情都在這裡面寫著。”
然後他就轉身就走,彷彿宮天五身上帶著什麼烈性瘟疫要隨時傳播給他似的。
宮天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開啟了小冊子,發覺上面也是寥寥幾行字:
“下一個目標:蘭花蟒的蛇膽,限制時間二十天,交付方式照舊。”
“第一個目標的獎勵已發放,請檢視你的黑石戒。”
看到了這裡,宮天五微微點頭,籲出了一口氣,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叩真關那邊檢視自己又拿了多少貢獻度,而是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小孤山。
準確的來說,是看著西面那些住了人的山洞,然後大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當他走到了靠近這些山洞二十步的時候,已經能感覺有幾道明顯的目光投射了過來,並且這些目光充滿了強烈的威脅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