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藥之後謝老爹本來還想多聊一會兒的,卻開始嚷嚷餓了,然後喝了一碗粥之後便沉沉睡去,不多時就鼾聲如雷。
見到這一幕之後,胡夫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抹眼淚:
“老五啊,你不知道這些日子你爹難過得緊,痛得都沒能睡個囫圇覺的”
宮天五點點頭道:
“知道了,我出去看看現在大概什麼情況。”
胡夫人正要擔憂的說話,便見到宮天五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
宮天五首先去的就是大哥那裡。
他還魂的謝正五在家中排行第五,但是實際上排行第三,主要是因為現在醫療水平低,一場感冒肺炎就能要了嬰兒的命,有兩個孩子沒養大。
所以上面就只有一個長兄+四姐。
四姐已經遠嫁到了一千多里外,那肯定是聯絡不上並且現在也沒必要聯絡。
之前宮天五和大哥謝正元沒有接觸,乃是因為謝正元長時間都坐鎮在了位於睦郡的總號當中,西渡鎮到睦郡的這條商道,就是謝家的大動脈,幾十年,上百年都經久不衰的關鍵。
謝正元的個人勇武實力一般,才華都在經營和謀劃上。
此時謝正元也是被困家中,並且看守還要嚴密得多。
謝老爹入仕以後,便將他叫了回來做掌旗官,其實就是負責輜重,糧草方面的事務,這些事務看似瑣碎繁雜,其實非常要緊,必須要掌握在自家人手裡面不可。
但此時前方激戰正酣,守著謝正元的守衛也是心不在焉,宮天五也輕鬆混了進去,然後就發覺一名身穿褐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在客廳當中焦慮的踱步,愁眉緊鎖,立即就現身從窗外跳了進去:
“大哥,好久不見了。”
謝正元大吃一驚,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才遲疑道:
“你你是老五?”
宮天五點點頭道:
“聽說家鄉出了事,我就連夜趕了回來,剛從爹那邊過來給他餵了傷藥,他的傷勢應該沒問題了,現在正在休息。”
謝正元聽了鬆了一口氣道:
“那就好,那就好。”
宮天五道:
“現在是什麼情況?”
謝正元搖搖頭,咬牙切齒的道:
“哎,說起來還是大局糜爛造成的,可恨的是那魏永奪了咱們的兵權不說,居然還想要對咱們全家下毒手根除後患!”
宮天五聽了頓時眼中有寒光閃過:
“這傢伙是什麼來頭?”
謝正元道:
“魏永自身實力很強,考中武舉已經有了十來年,甚至在上科的時候已經成功中了武進士,卻在答韜略科的時候犯了太后當時亡夫的諱,所以被削掉了資格因此而名落孫山,實力與普通的武進士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不僅如此,他魏永自身還是郡守的侄兒,在官面上就具備天然的優勢,所以當他跑來匯合之後,我們就一直被壓制得很慘,最後慘遭奪權。”
宮天五聽了之後也是皺起了眉頭:
“對方個人實力強大,並且還佔據名分大義,大哥你和爹確實難搞。”
謝正元道:
“不過魏永這人心狠手辣,最擅長就是先驅趕前鋒軍(炮灰)衝陣,等到前鋒軍吸引了那些妖物的注意力與之混戰的時候,魏永再率領一幫騎兵精銳從旁邊突襲進行收割。”
“這樣一來的話,功勞等等都被魏永和自家的親信收割,損傷最慘的前鋒軍卻什麼都沒得到,反而傷亡最慘重。”
“而前鋒軍大部分人都是從咱們親手搭建的守備軍當中抽調出來的,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所以託魏永的福,軍心對我們來說是可用的。”
宮天五淡淡的道:
“他其實也是沒辦法啊,這傢伙現在急需幾場勝仗來挽回之前的過錯,根本沒時間來慢慢治軍,所以知道這麼幹是飲鴆止渴也非做不可。”
謝正元道:
“但現在軍中已經是怨聲載道,甚至都即將達到兵變的程度,所以才將我們全家都看得很緊,現在還是隻能靜觀其變啊。”
宮天五道:
“我現在先想辦法將你和爹接出去再說,預防這廝狗急跳牆。”
謝正元道:
“成!”
兩兄弟將正事商量妥當之後,便開始閒聊了起來,突然謝正元想起了一件事笑道:
“老五你現在確實是有能耐了,但看人的眼力還不行啊。”
宮天五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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