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傢伙,客棧裡面取來的東西都還不錯吧?”
“我告,告訴你.裡面隨便一件都能值個五六十銀寶的,你tm的記得把東西給我收好啊。”
“弄壞了一件.你.個老狗都賠不起!!!”
這時候的崩馬心裡面其實正在躊躇,貪慾和謹慎不斷在佔據上風:
“該死的,這傢伙攜帶的東西值好多錢!價值怕是上千個銀寶啊,和他客氣什麼,直接埋了然後躲到大山裡面去避風頭,過幾年再出來也值了。”
“還是小心點,能攜帶這麼多財貨的江湖客,後面保不準有什麼勢力,我再重重的敲他一筆算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可是聽得宮天五這麼一嚷嚷,崩馬頓時惡向膽邊生,貪慾立即佔了上風,立即大步走上前去,看著氣喘吁吁的宮天五一腳就踹了上去,正中鼻子,踢得他朝後連續翻滾了幾圈,鼻血長流。
然後崩馬蹲下去,一把扯住了宮天五的頭髮,露出了一個醜惡猙獰的笑容道:
“賠?我告訴你,馬上帶我去埋銀寶的地方,否則的話,晚一炷香的功夫就砍你一根手指,手指不夠了就砍腳趾!!”
崩馬一面說,一面就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去抓宮天五的小手指,便打算發力將之撅折,先給他點苦頭嚐嚐。
然而這時候,宮天五卻突然睜眼,對著他露齒森然一笑!!然後一掌就拍在了崩馬的胸口上。
這一擊之下,宮天五隻覺得像是打到了一扇脆弱的木柵欄上,掌心反饋回來的感覺是組成木柵欄的樹枝“咔嚓咔嚓”的紛紛斷掉,脆弱得不堪一擊。
當然,發出“咔嚓咔嚓”聲音的肯定不是樹枝,應該是肋骨!
這一掌落下之後,直接將崩馬整個人打飛出了五六米,他倒地以後翻滾了幾下,恰好落在了間木的面前。
宮天五頓時後悔了,情知自己出手太重,現在看起來崩馬這廝也頂天就是個暗勁初階的實力而已,縱是自己毒傷未愈,但這先天高手的五成內力一掌也是他難以承受之重。
崩馬噗的就噴出了一大團血霧,裡面還混雜有內臟碎片,他朝著面前的間木伸出了手,痛苦而絕望的道:
“救救我用紅色葫蘆.”
可是崩馬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木訥得像是個啞巴的間木突然發難,一把就抓住了其腦袋狠狠一擰!
隨著“喀拉”的一聲輕響,這個貪婪而兇殘的老頭腦袋便來了個180度的轉向,生命的光澤也是迅速在其眼中消失而去。
發生在眼前的這件事無疑讓宮天五有些吃驚,但也只是吃驚罷了,因為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倘若間木真有強大的實力,又何必要化身為奴,在崩馬身邊苦苦忍耐呢?
間木看著崩馬的屍體,突然眼圈一紅,跪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了起來。
宮天五此時眉毛突然一剔,因為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被動神通:讀神術居然自行發動了。
間木此時心中所想開始斷斷續續的傳入了他的心中:
“媽!我終於為你報仇了.”
“阿明,我終於親手殺了崩馬,我知道你死之前還愛著他,但我雖然沒有得到你,卻也得到了你老婆!”
“好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將心裡面的情緒宣洩得差不多之後,看向了宮天五:
“恩公想要知道我的故事嗎?”
宮天五聳聳肩:
“不但是我大概能猜出來,不外乎殺親之仇,奪妻之恨,才能讓你擁有如此的忍耐.我對崩馬的錢和人際關係沒有興趣,這些都可以給你。”
“如果你肯配合的話,把我的私人東西都還給我的話,那麼我很快就走。”
很顯然,間木面對宮天五的提議大喜過望,此時他已經成功復仇,而後來的日子卻還要過下去呢,面前這名高手身家豐厚,確實沒必要說謊騙自己,所以就很主動的配合宮天五辦事了。
***
一天之後,
宮天五已經踏上了重新返回宜都的客船。
他最重視的“赤踏”這件很是實用的黃階寶物被毫不費力的收了回來,因為在逃走的時候這玩意兒被弄得髒兮兮的,外加崩馬這傢伙眼界不夠,根本就不識貨,被隨意的丟在了一大堆邋遢骯髒的雜物裡面。
除此之外,宮天五還額外帶走了一個經過特別煉製的竹筒,裡面裝著的不是別的,正是自己嘔吐出來的賀老本命蠱。
宮天五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之人,這次他重返宜都,當然要去找明真子和賀老的晦氣了!
當然,宮天五的心中也是不乏有著隱隱的期待,想要從他們的身上再弄到一些因果點,根據亢的說法,自己不能因為幹掉對方有因果點,就去肆意殺人,這樣的是為了果而刻意製造因。
但是,明真子與賀老卻是主動來招惹,並且還嘗試弄死自己,那麼自己的反擊就合情合理了吧?
事實上,亢也預設了這樣的說法。
至於打不打得過,宮天五還是進行了深度調查和研究的:
賀老是一名蠱師,長處是陰人暗算,殺人於無形中,正面搏殺不是長項,甚至安排一群弓箭手就能將之射牆上去。
明真子雖然是修真者裡面的老油條了,但他年紀大了實力先降低兩成,平時耽於酒色實力再降兩成,自己還是有心算無心的暗殺,再將難度下調兩成!
這幾大因素綜合一下,難度差不多就和對付煉氣初中期的修真者差不多。
當然,老傢伙的經驗更豐富,還有法寶神通更多,宮天五還是覺得可以試試。
江湖上公認的是,先天高手對上煉氣初期的修士,勝算是六四開,一旦能近身那就是九一開了,那是有得打的。
那麼當然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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