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青背魔蜥,李相鳴沒有回蒲水坊市,生怕人多眼雜被人盯上。
而是透過傳音符,將李謙福叫出來。
“青背魔蜥雖好,就是塊頭大了些。”
李相鳴嘆息,當今修真界沒有靈寵袋的說法,不能將靈寵隨意收起來。
其實也能理解,如果靈寵袋能收納靈寵,自然也能收納物品。
這跟儲物袋有什麼區別?
能裝下青背魔蜥的儲物袋,得有多大?
恐怕得賣幾千,甚至上萬塊靈石吧?
想想李相鳴都搖頭。
好在青背魔蜥顯眼,但兩人也有練氣後期的修為,一路上,偶有風波,不算大事。
“謙福叔,你先將青背魔蜥安置在西鄉,好生看著,我先去探探家主的口風。”
雖然李相鳴判斷李謙雄見到青背魔蜥,高興都來不及。
但他畢竟自作主張,500塊靈石只買回來一隻騎寵,有點尷尬。
因此提前探一下口風,很有必要。
來到長林房,只有李相林在門外警戒。
“相林,怎麼就你一個人?”
李相鳴疑惑地問道。
由於內事堂和外事堂的成立,堂與房之間,不再是同級的大小機構關係,而是變成了上下級關係。
守禦堂也在內部成立了拱衛、巡檢、直駕三房。
其中拱衛房負責看守泰來峰隘口和重要場所。
巡檢房負責整個當歸山的情報收集工作。
直駕房則專門負責家主的安全。
目前李相林是直駕房的人,似乎還升任成了副掌事。
“其他人都跟家主去了白露門。”
李相成回答道。
“白露門?”
李相鳴大為詫異:“好端端的,怎麼會去白露門?”
“這就不知道了,二伯公也跟著去了。”
二伯公?
李相鳴皺了皺眉頭,二伯公李誠康作為家裡築基後期的高階戰力,其實很少出手。
李謙雄不僅親自去了白露門,還帶上李誠康,恐怕又有大事發生。
多事之秋啊!
沒有見到家主,李相鳴只好離開,中間又折回中庭,找到李誠陸,詢問與耿家合作的事情。
由於長泰鄉被蝗蟲襲擊,李相鳴鎮守兩鄉,中途又去了趟蒲水坊市,至今尚未了解家裡和耿家的合作。
“謙舉已經在章寧府找好了買家,紫蟬雲砂不成問題。就是進出蒲陰山,以及跟耿家的接觸,還有許多細節沒有談攏。”
李誠陸自不會隱瞞李相鳴,道出了兩家分歧所在。
李家希望交貨的地點,放在捕獸房經常出沒的那段蒲陰山入口,這樣李家大大降低了風險,安排練氣初中期的修士,亦能輕鬆完成交易。
但耿家不同意,耿家覺得派人從梅嶺沿著蒲陰山抵達青羊觀,太遠了。
路途遙遠,承擔的風險自然就大,耿家為了保險起見,必須派出至少兩名練氣後期修士。
但這些人,經過數年戰爭,大多都為秦家熟知,一旦長時間不露面,勢必會引起秦家注意。
秦家在探查無果後,幾乎百分百會加大進攻節奏,試圖中止耿家的“陰謀詭計”。
這絕非耿家想要的結果。
瞭解之後,李相鳴並不發表意見,這些都是小節,只要兩家有心合作,遲早會妥善解決的。
“耿家有提出向我們買入丹藥、符籙嗎?”
“還沒,不過快了,聽謙友說,耿家的使節在打聽我們家的煉丹師和制符師。”
“嘿,耿家倒挺沉得住氣。”
李相鳴輕笑,所謂的紫蟬雲砂不過是耿家敲響李家大門的金磚。
一條穩定的貨源,才是耿家真正需要的。
隨意聊了幾句,李相鳴告辭。
李誠陸拉著他:“你們年輕人好說話,幫我叮囑相成,讓他多來幾次符陣房。”
李相成前幾年經常在符籙室打雜,耳濡目染之下,成為了一名制符師。
不過他對於制符一道,不大上心,讓身為制符師、且兼任符陣房掌事的李誠陸,十分頭疼。
隨著李、耿兩家合作,符陣房肉眼可見變得缺人。
李家制符師又有限,多出一個李相成,差別還是挺大的。
“沒問題。”
李相鳴一口答應,自己都在為家族四處奔波,李相成這小子一心鑽研法術,要麼乘坐短尾金翅雕四處遊玩,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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