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降點了點頭,直接道:“好。”
只見楚槐序找了處位置,盤膝而坐。
他取出靈丹寶盒內那龍眼大小的玄天胎息丹,不由腹誹:“這麼大顆,若是吞服的話,不得卡嗓子?”
結果,玄天胎息丹入口即化。
楚槐序之前玩《借劍》的時候,可沒吃過這玩意。
一股暖流開始在體內滋生,然後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韓霜降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她發現楚槐序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紅發燙。
本來就溼漉漉的他,身上都開始冒白氣了。
“這得有多燙?”她暗自心驚,但又不敢去觸碰他。
楚槐序閉著眼睛,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他發現,自己識海內的那把死氣沉沉的黑色心劍,好像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
寒潭旁,劉天峰和牛遠山正在下棋。
二人已手談數局,打發時間。
十人進入秘境,已經有六人被陣法給驅逐了出來,正站在兩位執事大人的身側,小心服侍。
那位已有道侶卻出軌劉成器的陳師妹,也在其列。
這六個倒黴催的,等於是連第一關的迷宮都沒過,被超時驅趕了。
因此,在劉天峰詢問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後續有著什麼考驗,屬於一問三不知。
此刻,牛遠山手執黑棋,下完這一步後,看著劉天峰,道:“劉兄,你心不靜吶。”
隨著越來越多的心腹被驅逐出秘境,劉天峰在下棋時,可謂是昏招百出。
牛遠山倒是氣定神閒,畢竟楚槐序和韓霜降都還在秘境內接受考驗。
“不下了!”劉天峰眉頭一皺,再無閒心。
原本是八個人對兩個人,結果,六個廢物連第一關都過不去,秘境內變成二對二了!
裡頭的具體情況,他也無從瞭解,只能在心中祈禱:“吾兒一定要透過試煉。”
“希望這裡頭真的有玄天胎息丹!”
畢竟秘境入口的鑰匙是【丹王令牌】,想必這也是一種暗示,裡頭遺留之物,多半與丹藥有關。
劉天峰老來得子,劉成器又是熾火靈胎,他為他取名成器,自是望子成龍。
“靈胎受損後,器兒便一蹶不振,性情大變。”
“列祖列宗保佑,道門先輩們保佑。”
牛遠山見他不肯下了,心頭無語,畢竟這盤棋他馬上就要贏了。
可他性子敦厚溫和,自是一笑而過。
就算他不是天生的老好人,可老好人的面具戴久了,真的會摘不下來的。
執法隊的副隊長劉成弓,馬上給自己的伯父和牛執事沏茶。
他出聲寬慰道:“伯父不用心煩,堂弟早慧,定能破關!”
在他心中,堂弟確實是一個很早熟的人。他在這個年紀,還喜歡妙齡少女,可堂弟早在幾年前就喜歡別人的道侶與熟婦了。
劉天峰聞言,緩緩點頭,自知心急也是無用。
他這樣子,就很像孩子在裡頭高考,家長在外頭候著。
時間流逝,又有一人被驅逐出了秘境,沉入了寒潭底部。
如若不是有避水珠的話,估摸著肯定要嗆水。
這位記名弟子浮出水面後,劉天峰的臉色更難看了。
“孟小冬,你也這麼快就出局了!”他怒目而視。
這些安排給兒子的助手裡,他最看好他。
但實際上,孟小冬確實是這些人中最早走出迷宮的,然後被困在幻境裡。
時間一到,就被淘汰了。
劉成弓連忙又上前安撫:“伯父莫氣,堂弟還在裡頭呢。”
“可那楚”劉天峰看了一眼牛遠山,最終選擇了閉嘴。
不過好在聽這些記名弟子的描述,秘境內貌似是個人戰,每個人單獨選一個洞口入內。
“也就是說,器兒應該也不會有以一敵二的局面。”劉天峰心想。
然而,下一刻,一股玄妙的氣息,開始以寒潭為中心,向著四周散開。
劉成弓身上揹著的長劍,開始不可抑制的顫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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