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就是.萬一還有人進來呢?
劉成器那一夥人,還在外頭困著。
可誰都無法確定,會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到那時候,水下這頗為香——豔的一幕,就要被外人看見了。
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因此,韓霜降此刻非常緊張。
懂行的都知道,男女之事,越是危險,越是敏感刺激。
這種異樣的感受,讓她有些無措,嬌軀更熱了。
“還要多久?”韓霜降再次詢問,沒話找話。
“一炷香左右。”楚槐序回答。
“你怎麼知道?”
“別問,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她扭頭皺眉質問。
結果身體這麼一動,在浮力的影響下,她也沒法控制自如,導致又在楚槐序的身上蹭了一下。
這驚的楚槐序趕緊屁股向後拱,並在心中警告著老弟別抬頭。
媽的,老子是來蹭機緣的啊,不是雞兒來化緣的啊!
意識到自己又犯錯誤的韓霜降,趕忙把頭扭了回去,身體都僵硬了幾分,豐腴臀兒越發酥麻。
兩個人又陷入沉默,根本就聊不了幾句。
楚槐序聽她數次找話題,心中跟明鏡似的,資深陪玩哪能不懂她想靠聊天緩解尷尬,轉移注意力?
如果一直這般寂靜,那身體上的反饋會更為細緻!
他倒是有一個話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找她聊。
現在倒是可以“趁人之危”?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他突然道。
韓霜降如夢初醒:“啊你問。”
“你是在哪遇到那個說書先生的?”楚槐序意外加入道門,需要更多資訊。
“在柳縣。”她沒有隱瞞。
“你對他印象如何?”他繼續找角度套話。
“說不上來,感覺是位遊戲人間的高人。”韓霜降回答。
“為什麼這麼覺得?”他又問。
韓霜降本來就巴不得聊天,此刻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是感覺有點不著調,因為只要是有鏡面的地方,他好像都會忍不住照一照。”她回答的比較含蓄。
楚槐序聽懂了,其實就是無比臭美。
這就像他讀書那會兒,有些注重形象的男生特別愛在廁所裡鼓搗髮型,有的甚至還會買面小鏡子,放在自己的桌子裡。
但他現在並沒有想笑的念頭。
原因很簡單,他已經猜出來此人是誰了。
“既能讓李春松親自下山接人,又愛遊戲人間,還這般臭美”
“主要還是因為極度臭美!”
“這個說書先生,很可能是李春松等人的小師叔!”
一位曾經的第九境修行者,站在人世間頂點的人物!
楚槐序來到道門後,其實心中就有著強烈的不安全感。
畢竟他很清楚,李春松這死賭狗是搞錯了。
誤打誤撞,把他給接上了山,使得他和徐子卿換了劇本。
紙包不住火,這一切早晚會被知曉。
雖然楚槐序前面已經做了鋪墊,還強調過自己壓根沒見過什麼說書先生。
但這不過都是些小伎倆罷了。
在真正的修行巨擘面前,一切的小聰明都是徒勞。
可是,倘若誤打誤撞間,你撿回來的是一顆蒙塵明珠呢?
倘若擦拭一番,真能如詩中所云,“而今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呢?
死賭狗只會覺得自己賺到了,撿漏了
吶,這位小天才來都來了,是吧?
那就乾脆在我們道門留下吧!
因此,楚槐序一直是有修行緊迫感的,是有危機感的。
在得知說書先生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後,楚槐序瞬間警鈴大作。
原因很簡單,這位道門小師叔,殺心很重,殺伐果斷。
——此人以殺證道。
他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已經是大修行者了。
小師叔身上最出名的標籤,就是【甲子蕩魔】。
並不是說在某一個【甲子年】,小師叔下山斬妖除魔去了。
而是他在山下整整殺了一甲子。
——整整殺了六十年。
一念至此,楚槐序都有幾分不寒而慄。
韓霜降眉頭一皺,身體一僵,玉腿一緊,豐臀一夾,懷疑是不是身體的錯覺:
“他剛剛是不是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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