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韓霜降,立刻向後退了兩步。
她那原本專注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變成了厭惡、嫌棄、鄙夷.
別忘了,因為種種經歷,楚陪玩是輕微“厭女”,她是有點輕微“厭男”的。
“噁心至極!”韓霜降憎惡地看向他,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明明那隻骯髒的大手被楚槐序給攔住了,可她還是差點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劉成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楚槐序的話語和韓霜降的眼神,都深深刺痛了他。
彷彿自己就是一個猥瑣下流之人。
自命風流的劉成器,哪裡受得了這個?
楚槐序就不一樣了,他看著韓霜降的表情,莫名想起一部很遠古的動漫——《擺出嫌棄的表情露出胖次》。
“她這嫌棄臉,還真挺絕的。”他想著。
此時此刻,劉成器怒目而視,手腕用力一震,想要掙脫。
結果,這位面帶笑容的師弟居然力氣還挺大的。
“放手。”他冷聲道。
“劉師兄,摸摸我就得了,畢竟男女有別。”楚槐序不放,臉上依舊帶著笑。
劉成器面子上更掛不住了:“我好心好意教她武學,用心指點糾錯,莫要用這種齷齪心思來揣度我!”
“我若不上手,你以為她能找到【八荒游龍】的發力位置嗎?”
楚槐序聞言,斜眼看他,總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健身房私教。
有意思的是,這種私教往往還真能偶爾吃到點肉。
肢體的揩油,去試探著對方是否也有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眼前的這個劉成器,估摸著也是個慣犯了。
而且很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得手了不少回,所以才這般普信又膨脹。
讓楚槐序感到有點奇怪的是:“為什麼不少人都推薦來他這裡學武,就這還能口碑爆棚?”
“我一路上問的明明都是男的啊,沒問燒雞啊。”
此刻,劉成器見這長著張狐狸臉的傢伙還不鬆手,臉色越發陰沉。
“楚師弟,師兄授你武學,你切莫不識好歹,再不鬆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韓霜降在一旁看著,心中隱隱升起了些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她看到楚槐序右手抓著對方的手腕,左手輕輕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劉師兄,你這話吧,師弟怎麼聽著就這麼不舒服呢?”
他的右手猛地用力,死死箍住劉成器的手腕,斜著眼睛睥睨而視:
“老子他媽沒付錢?”
你他媽一個賣課的,跟老子裝你媽呢!
韓霜降站在一旁,心中瞬間升起憂慮。
她在擔心著楚槐序的安危,怕他受傷。
歸根結底,這是在為她出頭。
但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想起了二人在來的路上的那一幕幕。
想起了他一臉平靜的那一句.殺過!
韓霜降還在【紅袖招】的時候,有一次有貴客上門,是威遠將軍的獨子。
老鴇提前就把花魁給叫到了屋內,叫她小心伺候著。
“這個威遠將軍家的公子啊,生得俊俏,人也和善,但你務必要討他歡心,要更謹慎些,知道了嗎?”
“有的人啊,梟心鶴貌,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矇騙,到時候有你苦頭吃的!”
那時候,年幼的韓霜降學會了一個新成語——梟心鶴貌!
她看著楚槐序,莫名也想到了這個詞。
只不過,內心中並不是貶義的意思。
此時此刻,只見劉成器冷哼一聲,另一隻手猛地向前拍來,直接動手了。
外門禁止私鬥,這位劉師兄卻好似有恃無恐。
這讓楚槐序又留了個心眼,但心中依然不懼。
他鬆開抓著他手腕的右手,整個人微微向後躲閃,就恰到好處的躲開了這一掌,只聽到了陣陣掌風。
劉成器心頭微驚,想不到老辣的自己竟會失手!
這個姓楚的看著就面生,絕對是剛入門沒多久。
按理說,撐死了也就是剛入衝竅期。
“身手怎麼會這般矯健?”劉成器不解。
難不成,也是凡間的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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