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受傷了?”牛遠山臉上只帶著一絲疑惑,心中卻是猛的一緊。
韓霜降點了點頭,意識到自己的切入點找對了。
“跟人起了點摩擦。”她開始進一步深入話題。
牛執事聞言,眉頭一皺,立刻追問:“那傷得重嗎?”
冷臉少女一臉認真的回覆:“我也不清楚,他沒讓我看,他這人好像喜歡硬撐。”
她用了點話術,半真半假。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劉成器那一招她已經忘了名字的八卦掌最後一式,來勢洶洶,看著就不一般。
可楚槐序呢?
他中了半掌後,連哼都沒哼一聲。
——好像還挺有男子氣概的。
意識到可能攤上事兒後,他也思路清晰,並快速做出決斷。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在劉成器面前,還是現在,他都是擋在韓霜降的前面的。
彷彿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他撐著。
在危機四伏的情況下,這個狐狸臉還有工夫嬉皮笑臉,並未給人加深壓力。
一個男人,在遇到事情時,有處理事情的能力、手段、還有心態,這其實是一種很迷人的特質。
而且這一特質對男女都生效。
韓霜降因各種人生際遇,必然會是個安全感缺失的人。
和楚槐序雖然只是有了短暫的接觸,但莫名的感覺心裡很踏實。
因此,他主動扛事兒,自己也一定要把後援工作給做好。
出身青樓的她,又怎會是個傻白甜呢?
話術,本就是她要學習的課程。
果不其然,牛遠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哪個該死的東西,竟敢對我們【組織】裡的人下手!”他心中已經掀起怒火。
看著桌上那罈子來自月國的二郎酒,他怒意更盛了。
但是,牛遠山還是需要一個理由。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組織】裡的金面。那張金色的面具,代表著他是中堅力量!深受器重!
他知道楚槐序這位新人邪門的很,貌似很擅長另闢新徑,且行事張揚。
他不跟咱們一樣,只顧著低調潛伏。
可這才加入外門,馬上就發生私鬥,他覺得自己需要多瞭解下情況。
牛執事並未在臉上表達出過多的憤怒,嘴裡也說的有理有據:“你們二人是六長老帶來的,想必有讓我照拂一二的意思。”
“霜降,你把事情展開說說,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情況。”
“好。”韓霜降道。
竹屋內,楚槐序解開衣袍,看了一下自己受的傷。
“還行,問題不大。”
那把沾染過鮮血的短刀,被他重新掛在了腰間。
他剛剛看了一些任務詳情,根據系統的描述,他意識到這次真攤上大事了。
“任務系統會根據諸多綜合資訊,來給任務難度進行評級。”
“級別一共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甲級任務,那就是最高階別了。”
“也就是說,根據系統判定,這個劉成器是玩家在新手期惹不起的存在!”
更誇張的是,這個被動任務名叫【來自劉成器的報復】,任務內容居然是隻要別死翹翹,就算完成。
“他媽的,他這是要來打死老子啊!”楚槐序服了。
別被打死,就算完成任務,劉成器這逼玩意到底什麼背景啊?
“而且,任務要求僅僅只是別被打死,這都能標註難度系統為甲級”
“這不他媽的等於是系統在告訴我,我很難不被打死!”
這對我這個穿越者相當不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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