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的?”劉平問道。
劉安脖子一梗:“我沒搭理他,主要是覺得不對勁,這小子平日裡猖狂的很,從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哥,你還沒說呢,昨天你跟我說魯家的事兒解決了,讓我別操心,早上那小子就認慫,我就知道,只要老哥你出馬,什麼事兒都能解決。”
“別說屁話。”劉平板著臉訓道:“還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哥,我知道錯了,可,可那不能怪我,是魯興才嘴賤找打.”
“我的意思是,誰讓你當眾動手的?怎麼也得找個沒人的時候.”
劉安恍然大悟。
“對了,哥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頓了頓,劉安低聲道:“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劉平上去就是一巴掌。
“疼!”劉安嗷一嗓子,但很快,他意識到什麼,滿臉驚喜:“內勁?哥,你,你真氣恢復了?”
“嗯,昨天去見了個醫術高明的大夫,行針幾遍,早上我照常修煉,居然就存下了真氣。”劉平撒了個謊,武神界裡一個神秘女人要拿他練功卻機緣巧合讓他借用《紫府經》修復丹田氣海這種事兒,解釋起來有點麻煩,所以暫時還是換個更簡單的理由比較好。
“太好了。”劉安直接蹦起來,拉著劉平的手跳來跳去。
“消停點,這麼大人了,一點都不穩重。”劉平訓道。
只是下一刻,劉安突然抱著劉平失聲痛哭。
“哥,你終於能修煉了嗚嗚嗚,我知道,這些年你為了我和小淑受了太多的苦,我們心疼你,不想上學了,因為這個事兒你頭一次打我耳光現在好了,你能修煉了”
劉安是真高興,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好一會兒他才消停下來。
“哥,以你的實力,如果參加高等武考,一定能考入三大武道名校。”
“武考有年齡限制,我已超齡,不可能再參加,成人武大也不差,該學的功法武技並不比正規武大差多少。”
“這倒是,過去我和妹妹的功課,若遇瓶頸,都是你指點的,光是這一點,便省了不少請私教的錢,哦對了”劉安似是想到了要緊事,急忙從書包裡取出一個本子翻開:“哥,有生意,我們班長主修的是《兩儀勁》,她最近修煉時總感覺氣海和天宗兩穴如針刺般疼,老師只會按部就班,請的私教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和她要價五千,她都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只要能給她解決運氣時的怪痛就行。”
劉平眼皮不抬:“無證施教犯法,以前是缺錢,所以冒點險沒什麼,現在你哥我有了一個賺錢的路子,這活兒以後不接了,省的擔驚受怕。”
劉安急道:“別啊,哥,再接這一單,我錢都收了.”
“你是看人家漂亮吧?”劉平冷笑,知弟莫若哥。
“是挺漂亮!”劉安憨憨撓頭。
無奈,劉平接過本子檢視症狀,具體的細節,劉安都記在了本子上。
“《兩儀勁》主修陰陽兩脈,過一十七道竅穴,你們班長已是鍛體一階,不過她之前主修《離火錄》,此功法不光難得,而且極看天賦你們班長家裡很有錢吧?”
劉平突然問了一句。
劉安點頭:“聽說家裡開著三件超市,一家維修廠”
“這就對了!”劉平笑了笑:“她天賦不夠,之前修《離火錄》估摸也是被私教忽悠的,強行用丹藥拓脈衝穴,結果修到半路實在沒法子提升,這才轉修《兩儀勁》,原本沒什麼,畢竟一個是稀有功法,一個是普通功法,按理說以她家裡的條件,可以短時間內將《兩儀勁》練成,可問題是,之前離火錄留下的真氣存周身竅穴,恰好與《兩儀勁》所化內勁屬性相剋,尤其是氣海和天宗兩穴是兩儀勁蓄勁之穴,所以才會疼”
劉安雖不太懂,但他知道,老哥在這些症狀上的見解比學校裡的特級教師都要厲害。
倒不是特級教師水平不行,人家是專精於某項功法,不像老哥,這些年為了自行診斷身體不能儲蓄真氣的毛病,各種功法都研究過,涉獵極廣,極雜。
“那還有治嗎?”劉安瞪著眼問了一句。
“不是啥大毛病,忍一段時間就能熬過去,當然也可以練《寒霜勁》,不需要多花時間,三十七篇口訣,只練頭三篇就夠了,到時候可中和真氣,由沸轉溫,就不會疼了。”
劉平說完,劉安趕忙記在本子上。
“還得是我哥。”記完,劉安將這次收的五千都拿出來,遞給劉平。
劉平也沒說不要,他現在持家,裡裡外外都得用錢。
“哥,以後真不接這種活兒了?我覺得來錢挺容易的。”劉安有些不甘心,畢竟在他看來,他們也是憑本事掙錢。
劉平想了想,叮囑道:“這種事兒可大可小,我的意思,不要接了,省的因小失大,萬一讓人舉報了,我倒是沒什麼,學校給你個處分,武考就完蛋了。”
“我明白了。”劉安當下鄭重點頭,大事小事,他都聽老哥的。
午休時間很快過去,劉安去了學校,劉平則是去成人武大。
一般情況下,成人武大都是下午有課,上午也可以去公共練功房練功,不過大部分情況下劉平是不去的。
不過這次他重拾真氣,或許會去。
下午的課平淡無奇,但來上課的人多了,似乎一下子都刻苦起來,應該都是為了週末的選拔。劉平自己按部就班的聽完,做好筆跡和問題匯總,給弟弟劉安發了資訊,讓他晚上自己吃飯。
劉平和丹藥販子已經約好了,晚上還得去交易。
在自習室一直待到晚上七點,劉平才收拾東西離開,街上買個煎餅充飢,步行前往四巷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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