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建在城區之內,類似森林公園中的一個酒店裡。
酒店很大,‘凹’字形結構,十五層的樓高,數百個客房,當中還有餐廳,會議室,健身房和武道室。
據說,這個酒店,包括周圍一大片森林一樣的地,都是江雪樓的產業。
而劉平的房間是在1302,兩人標間,他來的早,房間裡還沒人,從窗戶往外看,能看到遠處的城市景色,而周圍這一片環保森林也不小,那邊有湖,有穿插的河流環繞,隱約可見亭臺樓閣,木橋孤舟。
“這地方真不錯!”
劉平感慨了一句,不知不覺,看的入神。
開門聲打斷了這一份意境。
回頭一看,一人拎著行李走進來。
“你好你好,你應該就是我的室友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昊,一年前入門,現在還是一重樓蘆雪。”
這人有點自來熟,很熱情。
劉平也不差。
“劉師兄長的挺帥啊,我叫劉平,咱們還是本家呢,我是上個月剛入門,也是一重樓蘆雪。”
伸手不打笑臉人,以後總有用得上的地方。
人際關係說白了,就是利用和被利用,沒什麼特別深奧的。
“我入門早,咱們又同為一重樓,那我託大,叫你一聲劉師弟。”劉昊一臉豪爽,熱情四射。
“劉師兄說笑了,你我一見如故,以後得多聯絡,多走動。”劉平也不差,同樣是滿面春風。
於是兩人攀談起來,各自打聽,各懷心機。
就說這劉昊,是金鱗本地人,金鱗大學研修生,絕對是名牌武道大學的高材生,可入了象牙塔,才知道,象牙塔內要出頭,難度更大。
他也是直到大四快畢業的時候,才透過了學校的內招,進入了江雪樓,成為外門弟子。
過去的一年,他已經參加過兩次外門內考了,但兩次都沒有進階登樓。
可見,這難度有多大。
畢竟能成為江雪樓外門弟子的,哪個不是天才,哪個不是百裡挑一,千里挑一的人物?
“方才進來的時候,前臺的接待說,明天之前,不可隨意走動,本來這裡風景極佳,卻不能漫步林間觀湖賞花,實在遺憾。”劉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房間裡有專門泡茶的地方,內考前又不讓亂跑,只好留在屋子裡喝茶了。
茶很香,而且是類似青嵐霧隱的真氣茶,喝了對修煉有益處。
劉平也喝了一小杯,開口道:“小弟是頭一次來,不懂規矩,內考不就是比武麼,直接分組對抗,不是立刻就能見輸贏,定勝負?”
“不是那麼簡單的。”劉昊擺手:“你想啊,這外門內考半年一次,如果就只是簡單比武,那多沒意思,宗門估摸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將考試內容和規則,全權下發給主考官,對了,每一次內考的主考官都不一樣,由內門那些真傳弟子輪流擔任,而每一個人的想法和喜好都不一樣,所以,這內考,有的時候可能會出人意料。”
“怎麼個出人意料?”劉平是真的好奇。
劉昊笑了笑:“就例如,咱們這兩人標間,到了明天,突然要求只允許一人出去參加內考,師弟你說到時候會如何?”
“這還用問,同房的兩人,肯定要先分個勝負,定個輸贏。”
“對,這就是出其不意。”劉昊說完,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劉平一眼。
劉平一笑:“也還好,就算不和劉師兄比武,也得和其他人比,本質上沒什麼新意。”
劉昊點頭:“劉師弟,很是坦蕩,但這種時候,總有人想取巧,例如偷偷暗算,點人穴道,將其制住,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先贏一場。而按理說,只要能贏下兩場,進階登樓的可能性就增加了很多,我第一次來,一場沒贏,第二次,只是贏下第一局,但第二局敗北。”
就在這時,房間內突有異響,先是電流的沙沙聲,緊接著,是一段琵琶曲。
房間裡有音響裝置。
劉平和劉昊兩人都是一愣,下一刻,琵琶曲聲落,隨後一個人聲響起。
“現在宣讀內考規則,房間內飲水茶具,包括空調濾芯都被下了毒,所有外門弟子,需運功排毒,提醒大家一句,這毒很是霸道,但不致命,午夜十二點時,房門會開啟,能自行走出房門,到一樓大廳者,算是過了頭一關,若一刻內走不下來的,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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