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劉安跑去收拾刷碗,劉平則是想了想,將林沐璇叫到自己屋子。
“關門!”
林沐璇伸手將門帶上,盯著劉平。
關門是因為,這種運氣,需要去衣貼肌,劉平絕沒有趁機佔便宜的想法,純粹是為了確保可以暫時壓制對方體內的‘無常帖’,畢竟,他功力尚淺,只能如此。
至於林沐璇怎麼想怎麼看,劉平就管不著了。
總之手掌貼其小腹後背運氣時,她陰著臉一聲不吭,待完事兒後,立刻穿衣,只問了一句:“半年無恙?”
“差不多!”劉平擦汗。
再看,林沐璇已經推門離開。
招呼都沒打。
劉平走出來的時候,劉安假裝掃地,估摸是感受到老哥‘兇戾’的目光,他才此地無銀般辯解:“我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
劉平懶得解釋。
總之,這個事兒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一段時間,劉平的日子過得非常充實。
當初醉翁留下的三篇《九耀星懸》的功法口訣,半個月後,劉平已經練到最後一篇,也就是第六篇,不過從這時候開始,劉平反倒沒有過於著急修煉內功,而是開始鑽研武學和武技。
時間在一秒一分,一時一日的過去,武學也如同滴水入甕,緩緩積蓄。
大部分的功夫,靠的都是日積月累。
日曆終於翻到了六月。
入夏後,天氣炎熱,晚上的風都帶著一股讓人煩躁的炙熱。
又是一個週末。
傍晚的時候,劉平將弟弟和妹妹都叫到房間裡。
這過去的一個月,劉平已經演練過《鬼影步》,今天,他要正式將這門輕功教給他們。
“這輕功,比‘流雲步’還好?”劉淑修煉‘流雲步’已經有挺長一段時間了,如今早穩固小成境界,也就是練到流雲步的第三階,距離突破第四階,勉強夠著大成境界的門檻也指日可待。
如今卻讓她修煉《鬼影步》,等同於要重頭再來,劉淑自然不樂意。
“武學之道,在於博採眾長,而且鬼影步能修煉到極境,長遠來看,這門輕功對你們的幫助更強,即便是以眼下的情況,對你們即將面對的中等武考和高等武考,同樣有益處。”
劉平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劉淑和劉安當下沒意見了。
他們兩個的好處就是,大哥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可以發表不同的意見,可以有各種想法,但最終,他們必須要認真的貫穿和執行。
這是他們劉家的規矩。
有趣的是,這個規矩並不是劉平定的,而是這兩個小傢伙私下裡制定的。
總之就是,大哥不會害他們,大哥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可以想,可以問,但不能不做。
“哥,上次你不是說,你們江雪樓這個月有一次晉升比武,大概什麼時候,我能去觀摩嗎?”劉淑這時候問道。
她大哥是江雪樓外門弟子這件事,對劉淑來說已經成了她炫耀的資本。
現在她的同學都知道她大哥這個身份,自然,對她也是越發的恭敬。
小女孩,甭管有多成熟,這個年紀炫耀的心思還是有的。
劉平也理解,所以並沒有干涉。
“過幾天就比,不過因為是宗門內部比武,所以不允許外人觀摩。”劉平說完,劉淑和劉安都是一臉失望,顯然他們都很想去。
但很快,兩人就恢復了心情。
“不去也沒關係,大哥一定沒問題的。”這倆傢伙對劉平,打小就是無條件的信任和崇拜。
“那個,哥,我能和麵具叔叔聊聊天嗎?”劉淑這時候問了一句。
說起來怪,劉淑每週回來,都會和鬼面生接觸,有趣的是,鬼面生似乎對妹妹劉淑也很關心,劉平在一旁觀察過,鬼面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甚至於,很多事情,劉淑提問,他解答的更詳細和認真。
但劉平私底下叮囑過妹妹,像上次那種將面具戴在臉上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再發生。
在劉平解釋緣由後,劉淑也痛快的答應,不戴了。
所以她和鬼面生的交流,只限於語言,有的時候,更像是一個年長者和一個晚輩之間的交談。
對此劉平並沒有阻止。
鬼面生的寄生方式,弱點,他已經摸清楚了,只要不戴上面具,只要有泥土和水用來壓制,對方就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聊吧,你們在外面待著,幫我護法吧。”劉平這時候說了一句。
“護法?哥,你要突破了?”劉安眼睛一亮。
劉平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他打算從鍛體三階,突破到鍛體四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