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例如,她說話根本不會藏著掖著。
意境這種事兒,一般不太會說出去,但她不是,她不光是說,而且說的還非常的詳細。
“我領悟劍意時,朦朦朧朧彷彿做了一個夢,進入到一個怪異的世界,那邊有陰陽雙魚,有不計其數的人端坐,唸誦我聽不懂的東西,你領悟刀意的時候,是不是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白長衿這個問題,讓劉平心中一動。
他仔細詢問細節,而白長衿的記性出奇的好,將那個劍意境描述的很詳細。
劉平又問她,如何進入劍意境的,白長衿也是毫無保留。
“我爸說,得至少將五門劍法練到極境,而且,得將五門劍法融會貫通,若能施展五門劍法如一門劍法那般如行雲流水一般,就說明有資格進入劍意境了,但至於什麼時候能進去,得看緣分,我的技巧是,焚幻神香.”
劉平只知道‘凝神香’,這‘幻神香’還是頭一次聽說。
“你不知道也正常,這東西很少,而且是隱秘之事,你需要,我給你幾支。”白長衿不光坦率,而且大方的很。
這都搞的劉平有些不好意思了。
感覺他在佔白長衿的便宜,而且佔個沒完。
所以,關於武學和意境,劉平也是有什麼說什麼,屬於傾囊相授。
“咱們先吃飯,吃了飯,再細聊,乾脆,你住我屋子吧,咱們白天黑夜都在一起,你放心,我學東西很快的,最多幾天就能將你榨乾.”白長衿這話有歧義,但劉平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天安市的絕味樓很出名。
作為一個飯店,屬於最高階的那一層存在。
能來這裡吃飯的,非富即貴,而且,這裡分了內樓和外樓。
尋常富人,再有錢,也只能在外樓吃。
想進內樓,除了有錢,還得有地位,有權勢.
劉平沒來過這裡,好在有白長衿,她居然換了一件很得體的衣服,反正在劉平眼裡,很怪異,是因為在知道她是怎樣核心的一個人後,再看到這種一本正經的樣子,感覺很撕裂。
可不得不說,白長衿很適合當朋友。
屬於那種門檻兒很高的朋友,能得到她認可的人,她是真的毫無保留,掏心掏肺,把劉平都能鎮住;可如果得不到認可,她可能都不會理會你。
也只有這種撕裂和極端的性子,才能成為武痴。
絕味樓的內樓很大,裡面,完全就像是一個皇家庭院一樣,有假山流水,有亭臺樓閣,劉平覺得,比望月樓高階多了。
進門的時候,遇到一行人,其中一個見到白長衿後立刻是跑過來打招呼,似乎很熟,不過看老白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和懶得多說一個字的樣子,就知道是那種單方面的熟人。
“長衿,你今天這身衣服很漂亮!”對方湊過來,眼睛盯著白長衿看,就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看。
愛慕,不加掩飾。
老白沒慣著他:“小嶽,你起開這兒,看見你煩!”
那人眉頭一皺,目光看向劉平:“江雪樓的弟子?沒見過啊,認識一下,我叫嶽見川,玉書洞內門首席,你呢?”
來頭不小。
劉平知道,九大武宗的弟子分了內門外門,而內門又分了真傳和非真傳,真傳弟子當中,排名第一的,就是內門首席。
“劉平,江雪樓內門真傳。”劉平說完,按理說,這就是互相客套。
卻沒想,嶽見川還沒說話,他後面一人突然開口:“江雪樓已經是江河日下,這次江寒天不知所蹤,說不定明年九大武宗就沒有江雪樓的位子了,嶽兄,你何必搭理他們,尤其這女人對你出言不遜,換做我,早一耳光扇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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