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邦思索時,房門再次開啟,依然沒有人從裡面走出,只有那個平靜聲音的話語:“你可以走了,記得將聖徽還給接引的牧師。”
時間不長,大約10分鐘。
起身離開,當杜邦離開這座會客廳的時候,溫暖的陽光讓他身上一暖,他抬起手遮住額頭。
自己只是出來勤工儉學的,你們不管是密謀也好懺悔也罷,可不要牽連自己。
不過在返回的時候,杜邦並沒有看到桃樂絲,只看到了自己之前眼熟的那個有著銀白色頭髮的少女,看著她那純潔的眼神杜邦沒來由的有些心虛,特別是在聖徽遞給她後只是對自己點了下頭就閃身離開,好像和自己說話都是一件非常浪費時間的事情。
這教會有這麼忙麼?
開啟換衣間的房門,杜邦正想脫下長袍,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男聲。
“想直面你的恐懼麼.”
聽到這句話杜邦頓時大驚。
我艹,我都穿越到費倫了,怎麼還會有主神空間存在的?
“想克服你的弱點麼.”
杜邦不語,只是警惕的掃描著這間大約20平米的換衣室,想找出到底是哪裡傳來的聲音。
不過就在這時,杜邦只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昏昏沉沉,一股無形的力量好像掌控了他的心靈,將他約束在此地。
詭異的只有他一人,但在他身後那個男聲依然在詠唱著一首怪詩。
“美麗的少年啊,我是女士之僕,是來到凡間幫助你的天使”
“我感受到了你的彷徨,尊崇女士的旨意,特意來到凡間尋找你的蹤跡。”
“不需要試圖找我,我並不在現實之中,你的意識才是我此時的所在地,我是神使,我是恩賜,我是你即將戰勝的恐懼.”
“向我開啟你的心扉吧,女士的忠誠信徒。”那聲音愈發靠近,甚至好像來到了他的身後,將杜邦那脫了一半的長袍褪去:“不要畏懼,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試煉,我將為你帶來女士的恩典,開啟你那原有的束縛,讓你得到對這個世界全新的認知”
說話間,一隻手搭在了杜邦的肩頭,在燭火中一個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現,看著身前的美少年忍不住的吞嚥了把口水。
法師學院裡的學徒大多四肢不勤,長得這麼標緻身材還這麼好的還真是少見。
暗示術還真是個好用的神術呢..
“服從吧,美麗的少年,你將獲得榮耀與恩賜,在女士的注視下,你將獲得新的權柄”男人繼續催眠,手指迫不及待的想扒掉少年的內衣哦,可還沒等他成功,他的腳趾突然感受到一股鑽心的劇痛,那痛苦將讓他跪在地上,努力保持的施法專注也被徹底中斷,他抬起頭,看到了一雙怒極發紅的冰冷瞳孔。
“你找錯物件了,白痴!”杜邦抓起男人的頭髮,將這個變態因疼痛而倒地的身體薅起,他腰間的儀式短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對方的脖頸抹了過去。
銀光閃過,鮮血噴湧,身穿牧師袍的男人倒在地上用雙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他吐著血沫試圖釋放神術,但就在帶著生命氣息的光芒即將出現時,杜邦從身後踩住了他的脖子,將那即將讀完的咒語又按了回去。
“給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