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聽到這裡皺起眉頭:“難道是我的愛人?”
“準確來說,是因為她是洛山達教會的聖武士,並且聲望頗高,在她遭遇不幸後是教會據理力爭才為你爭取到了這個爵位。”
維羅妮卡說到這裡有些惋惜:“否則只靠你自己最多給個萬金和榮耀市民的賞賜,男爵職位你是想也別想了。”
聽到這裡杜邦聽明白了:“既然一位實權男爵都如此困難,那實權侯爵的後臺?”
“我在他們面前大機率是學生一輩的。”維羅妮卡蹙額道:“八大家族不是說說,他們早已經在哈魯阿生根發芽,至於什麼勾結外人啊,欺壓良善啊這種事情正常來說那侯爵也應該是不屑的,畢竟他想玩刺激的不管是來萬樂園還是本地花街都有很多選擇,但他的子侄和手下就不一定了。”
“所以,我們做這種事最多也就是幹掉他幾個手下或者親戚?”
“大機率是這樣,畢竟侯爵勾結沙匪這事想想也不太可能,他最多擔一個失職的責任。而靠這種事情能扳倒他是想也別想,除非他腦抽叛國才有可能。所以分析下來因為這種事得罪他怕是不太明智,以後你老爹的小鞋怕是有的穿了。”
眾人聽後默默無言,這官大一級都壓死人,那爵位這東西更別說了。
“所以我們最應該做的是?”
“給你老爹想辦法撈點好處,比如拿個伯爵玩玩,哪怕只是名譽上的。”女法師心想還是自己的弟子開竅快:“當然,也可以把你報上去爭取封個爵,品級不會很高倒也是個身份,到時候納斯城要是開貴族會議必須要通知你,每年也能領個幾百金玩玩,並且這錢還是能和法師補貼一起領的。”
“那還是算了吧,怎麼想都是一個伯爵更有好處。”杜邦略微思考選擇放棄:“我也不差這些亂七八糟的,當個領主又有什麼意思,一天天全是破事,幹這行到時候怕是冒險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研究魔法了。”
“沒錯,這也是我們法師一般沒意向獲得這些東西的原因。”維羅妮卡看向幾人:“那就這麼定了?”
男爵看向杜邦,見他點頭便答應道:“好吧,那之後我要怎麼做?”
“你們最好還是在沙漠裡待幾天,畢竟騙經費這事不到兩天就回去了,那你讓那些捐錢的人怎麼想,以後再騙怕是人家可就不願意拿錢了。”維羅妮卡說起這件事語速快了不少,顯然在這件事上很有經驗。
“男爵你就先回去,帶著你的軍隊打打獵,杜邦我許久沒見了正好教教他,等三天後再行動吧。”維羅妮卡說著看向幾個精靈:“至於你們就隨意吧,喜歡聽課就聽,不喜歡我看這山谷也夠大,你們也可以去轉轉。”
男爵聽明白了轉身就走,幾個精靈互相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月花開口道:“我們回去可能會暴露資訊,那還是叨擾大師幾天,不過您放心,我們不會干擾您的。”
“您什麼您啊,都把我叫老了。”女法師對幾個精靈顯然也沒什麼好氣。
一群尖耳朵過來居然來哈魯阿搶男人,真是慣得這群傢伙臭毛病,這議會里親精靈分子真的該好好清洗了。
不過到底是杜邦的小夥伴,一起面對藍龍也算是同生共死,維羅妮卡也不好說什麼,招呼杜邦來到一旁:“你現在根基不牢,還是先從三環法術開始學習吧。”
對於許多出徵這次沙漠剿匪計程車兵來說,這兩天的心情簡直能用七上八下來形容。
作為鎮子上的民兵,用軍隊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簡直算是奉承,許多人甚至連1級的見習戰士都不是,只是一個5級的民兵就被拉來當了壯丁。
作為哈魯阿臭名昭著的沙漠刁民,這些民兵自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平時裡獵殺個兇暴動物,拿個簡易長矛組個簡易陣型驅趕哥布林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比起這些日常工作,真和沙匪這種臭名昭著的恐怖組織決勝沙場,想想就讓人有些腿軟。
出征前一些年輕人甚至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好在因為家離得近不用寫遺書,也算是讓場面不至於那般悲壯。
沙漠環境特殊,這裡白天熱晚上冷,哪怕有空間袋作為後勤支撐,士兵的行軍也比較困難。
這也沒辦法,鎮子上太窮,男爵唯一的無負重限制的空間袋還要裝寶貴的食物和水,最舒服的趕路時光只有上午和太陽落山後的一小會,到了中午必須紮營或者找些能遮蔽陽光的地方休整,否則即使沙漠居民也扛不住那麼大的太陽。
不過就在下午午休時,男爵卻突然下達了新訊息。
“昨夜我帶著幾位冒險者已經將一半的沙匪絞殺,剩下的已經逃散,接下來大家的任務不再那麼嚴峻,只需要變成追擊殘餘的沙匪絞殺下兇獸就行了。”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計程車兵不禁一臉懵逼。
啥玩意啊,咋回事啊,這我們也沒看到沙匪啊,怎麼就打完了啊。
就連富蘭克林也滿臉問號:正常打仗不都是要先偵查再製定計劃,最後再行動,怎麼這一晚上就大局已定了?
仗還能這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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