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日精靈,對,說你呢!你來教教他我的天你怎麼也是這個德行,你的智力是多少,怎麼你們永聚島現在培養新人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麼?”
日精靈被噴的那真是欲哭無淚,偏偏還沒法還嘴:“我也是在學院裡讀書的啊,哪裡有專門人授課..”
“那你的智力到底是多少?”
“覺醒後18”
“也就是說天生16?我想想你們精靈一般在百歲左右覺醒,怪不得只能當個偏門的劍詠者.”維羅妮卡翻了個白眼:“你們這群尖耳朵現在學院裡都這麼教,那真正屬於天才的學習方法都被貴族或者大法師壟斷了?”
日精靈委屈巴巴的看向月花,月精靈也有些尷尬:“我也不是法師,這些我不懂啊”
“算了,看在杜邦的面子上給我五千金。”維羅妮卡直接伸手,月花聽後眼前一亮,趕緊把錢了過去:“翠星你趕緊去遞茶,麻煩大師了”
“只是幫忙指點一下,用不著那麼正式。”維羅妮卡揮手打斷,把兩個人全部拉在桌前。
“奧術、咒語與手勢相輔相成,可以說缺失任何一環魔法便無法生成,而在這最基礎的就是聚集奧術能量。”
“現在比較方便,只要在有奧術能量的地方,再用你那雙笨手和咒語把法術模型組成,當與魔網上的法術模組相匹配,就可以把法術釋放出來。”
“但這是最蠢笨的方法,如果有一天你連線不到魔網了怎麼辦?你在死魔法區域感知不到奧術能量怎麼辦?難道就直接成為啞巴只能拿弓弩在後邊射自己人的屁股了?”
“什麼時候都要先用腦,施法前合理的對策是第一位,然後熟練的調動奧術能量,用你最熟練的方法把魔網上的法術拽下來,而如果辦不到的話,那就讓奧術能量充斥在你的法術模型中,直接在連上魔網前就當場引爆,到時候敵人反制都不一定來得及。”
“施法如此,學習魔法也是如此,一個個拆開再組合這要多慢?法術模型雖然複雜,但自從巨龍開發出魔法之時,就是這些怪物用自己血脈與奧術能量發生共振,達成肉體所做不到的非自然效果。”
“雖然它們的使用方法原始且落後,就連耐瑟時期那些堪比法蠻的奧術師也比他們高明不少,但巨龍確實是施法最快與代價最小的,並且從來都不需要考慮施法失敗這類問題。”
“凡人與巨龍比不了,我們學習魔法就要使用許多的時間,但這並不代表我們無法使用巨龍的方式學習和釋放魔法。”維羅妮卡說著手指變換,帶著各種色彩的奧術線條在房間中央輝映而出,它們隨著女法師的手指變動飛速組合,不多時幾人只感覺一陣清風襲來。
造風術。
“高明的法師不光要會從魔網上拖拽法術,還要會自己編造並且要因地制宜,而學習魔法也是如此。”維羅妮卡說著單手變換,轉眼間已經給杜邦加持了一個狐之狡詐。
“法術模型複雜多變,稍有不慎一個環節出錯,那帶來的後果完全不可估量。而學院這種大批次生產學徒雖然每年也有死亡名額,但真在學校期間把學徒玩死可是要退學費加賠款的,最終就產生了你們這種學習方法:生搬硬套,雖然見效慢但肯定不會出錯的方法。”
“但你有沒有想過很多模型是可以簡化的呢?你最終形成的法術模型是否需要這麼多重複構造呢?哪怕你還需要雙手施法,但在這時是不是可以用法術的咒語,嘗試調動一些額外的力量呢?”
“當然這麼做是有風險的,特別是在學習法術時可能會經常出亂子,學習高階魔法時更是要慎之又慎,別一個不小心給自己弄個腦溢血出來。
但在學習平級和低階法術時這招卻會節省大量時間,真要拿個法術書對著上邊的法術臨時施展,慢不說遇到危險情況還容易出錯,丟人問題和這些相比都算小的了。”
月精靈聽得目瞪口呆,她偷偷思考嘗試了一下,發現這位大師還真沒唬自己。
雖然她的嘗試幾乎沒有什麼提升,但這種改變幾十年習慣的推倒重來必然需要時間適應,要是學會了怕是最起碼可以提高兩成釋放速度。
至於學習速度就不太好說了。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個方法下除了戴智力頭環,也要搞個體質腰帶來勇敢嘗試,以提高學習速度?”
“沒錯,體質高你哪怕魔法釋放出錯,反噬之力也會小一點,當然旁邊有個牧師就更好了。”
說著維羅妮卡看向杜邦,目光意義不明:“倒是你更是天賦異稟,我看你這體魄簡直可以稱得上不比熊差,別人腦死亡的風險對你來說也就是淌點鼻血就差不多了,只要不連續施法失敗那就使勁折騰就是。”
“.”杜邦心想我這明明是好事,怎麼好像說得自己好像沒開竅一樣:“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我給你的那本法術書學的怎麼樣了?”
“2環一下學的差不多了,不過感覺實戰中好像除了護盾術別的都有些放不出來,法師護甲最好也是提前放”
“你也別學新魔法了,這幾天就老老實實把你會的魔法重組。”維羅妮卡真是倍感心累,這收學徒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那個月花公主是吧,這倆人就交給你了,感覺不適就給他們治療輕傷,不行就治癒疾病,還難受就休息一會,我先去睡個覺補下精神。”
女法師說走就走,留下幾人面面相覷,還是兩個侍女先開口道:“殿下,我們是不是也要改下學習方法?”
“你們現在釋放4環都費勁,會的也大多是增益法術瞎湊什麼熱鬧,還不如把這份精力放在提升自己的自身職業上。”月精靈直接回絕,這魔戰士才幾個法術位,更別說去當魔戰士不就是因為法師天賦實在一般,要是在哈魯阿估計就和杜邦一樣學土木了。
“把自己眼前事情做好再想那些有的沒的,等翠星學會了再教你們就是。”
——
這三天杜邦過得異常痛苦。
學習魔法本就晦澀無比,可以說是一件比寫論文還要燒腦數倍的事情:畢竟這東西沒法糊弄也沒東西借鑑,寫車軲轆話不管魔網還是奧術能量可都懶得理你。
注意力高度集中,燒腦,還要承受施法反噬帶來的腦震盪,即使在尼卡夫的藥效期杜邦也吐了好幾次,一摸鼻子全是清湯,也不知道是腦漿溢位還是身體出了其他狀況。
不過在月精靈檢查後,得出了一個讓杜邦欲哭無淚的訊息:“只是稍有不適,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連最基礎的治癒法術都不需要。”
“這樣吧,我給你點些薰香,你精神也別太繃著,否則很容易損耗過度的。”
與杜邦相比,日精靈那才是真的慘,動不動就噴血三尺遠,勁大了直接整個人都進入恍惚狀態。
要不是尼卡夫藥劑夠大,這幾天這個豆芽妞怕是已經瀕死好幾次了。
不過當看到杜邦依然在堅持後,翠星便只是擦去血跡喝一瓶治療藥水,繼續硬撐。
這5000金的拜師費可不能白花,這筆錢對誰來說都不是個小數目。
而這幾天最讓杜邦感覺慰藉的,還是當夜晚來臨時,自己可以躺在月精靈那柔軟的大腿上,享受那來自皇室的按摩手法。
雖然在業務能力上,這位公主的手法可能還不如自己花一金幣找的提夫林小妹的手法好,但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享受那溫柔的撫摸和一旁八音盒傳出來的輕靈音樂,只需要不多的時間,杜邦就會感覺自己精神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就連入睡都快了許多。
看著睡著的杜邦,月花輕輕抽出身體,把枕頭放在他的身下。
本來她還有些顧忌這位脾氣不好的大法師會不會想太多,不過在第三天中午時,她就放下對兩人的指導,匆匆忙忙的走了。
理由倒也很簡單:有法師學院的學徒發生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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