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失魂落魄的羅伯特,密探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甚至在羈押他的同時順手堵住了另一名教學的學徒,而那個人羅伯特甚至還有些面熟。
那個人雖然不是咒法系,卻也是和他同一學年的幻術系學徒,彼此雖然不熟但宿舍不遠,碰面還會打個招呼。
只不過這個人是個侏儒,並不是病理上的人類而是真正的侏儒,他有著大大的腦袋和一張總是充滿笑意的臉龐,還有一個比較搞笑的名字。
提米·暴龍。
暴龍在被逮捕時更是一臉茫然:“什麼法律,這個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沒教過徒弟想過來試試,你們抓我幹什麼?”
密探懶得回話,只是拿出了早有準備的律條,侏儒看到大喊不公並直接用隱身術逃走,結果被帶著偵測隱形戒指的密探直接用抓捕器鎖住了脖子。
抓捕器有點像是套雞杆,只不過作為魔法物品這東西要智慧的多還附加了閃電傷害,直接給暴龍電的慘叫連連,在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後也被戴上手銬還堵住了嘴,這才被一起拉到稽查局。
在這個過程中侏儒對自己頻頻怒視,羅伯特心知對方怕是以為自己舉報的他,有些無奈的說道:“真不是我,我也是被逮捕的一員,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下場呢。”
“嫌疑犯間禁止談話,有什麼話你們可以和審訊官說。”密探懶得搭理兩個小屁孩,只是在行進到人煙稀少的地方下意識的伸出手指輕輕搓動。
結果見這兩人都是一臉茫然,這才不屑的哼了一聲。
“一點規矩都不懂就出來教學,你們還真是膽子夠大。”
暴龍茫然睜著他那清澈的眼睛,顯然對這名密探的做法一無所知,而羅伯特的心中卻怒火更盛。
侏儒可能不知道人類的規矩,但他怎麼沒看明白對方的手勢,只是他不願意賄賂這個雜種東西。
他的錢可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乾淨錢,怎麼能讓這個傢伙這麼輕而易舉的直接得利?
而更讓他憤怒的是,他這名未來的法師,雅拉赫魔法學院的高材生,在這法師之國的首都,居然被一名代表著官方的密探索賄了。
雖然哈魯阿是長老議會制,這個國度沒有王國只有議長,但已經擔任了800年之久的議長在國民眼中早已經和國王無異,甚至還是偉大神明密斯特拉的選民,可以說是神權與政權的集合體。
而他現在距離法師之王宅邸都沒有20裡的學院區,被直接暗示只要交錢就可以直接離開。
羅伯特感覺無比的荒誕。
密探要不到錢也懶得廢話,繼續帶著幾人潛行,而羅伯特感覺沿途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嘲諷的意味。
密探自然不會抓捕好人,而他現在怕已經是戴罪之身
而這個訊息很快怕是也會傳到學院裡,被當成典型宣傳.
想到這裡,他幾乎要摸向自己的錢袋,但心中那難以壓下的火氣還是讓他的動作僵硬了。
憑什麼我要被逮捕?
憑什麼我就必須要買這份債務?
憑什麼我就要賄賂這個連話都懶得對自己說的傢伙??
就憑他手中那一張薄薄的紙,和可以隨意對人施加暴力的身份?
就憑那突然被捏造,不滿足就要被開除的惡意條件?
憑什麼!
而當被關到那帶著禁魔屬性的臨時羈押室內,看著許多雖然叫不出名字卻眼熟的年輕人時,羅伯特知道了自己並不孤單。
這裡甚至有好幾名偷偷售賣自己製作的魔法物品,涉嫌偷稅漏稅而被逮捕的銀牌法師。
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因為湊不齊錢而開動腦筋,最終被密探抓捕的法師們。
羈押室的環境是恐怖的,10平米的房間只有一張兩米不到的簡易單人床,卻被關押了超過十幾個人。
不管排洩還是吃飯都要在這裡待著,那惡臭與汗臭和夏季的炎熱天氣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人頭腦發暈。
好在可能是法師羈押所的原因,這裡並沒有騎士小說裡面說的惡霸,許多剛來的人沒有乾脆坐到地上,對飯食送來的飯菜懶得搭理,只是靜靜等待著自己被問話的時間。
不過羅伯特卻拿起了那寡淡的麥粥,忍受著那難聞的氣味把這碗粥嚥了下去。
他需要思考,而餓肚子是不利於思考的。
羈押室的環境是恐怖的,感受不到奧術讓不少人出現了嚴重不適,時不時有人嚎哭有人嘔吐,讓這本就惡劣的環境變得更加惡劣。
而呼喚警衛清掃也總是被忽視,幾乎每三小時才會有一個穿著簡單衣衫的傭人過來清理汙物,並對這些被關押者十分唾棄。
“還以為你們是高高在上的法師老爺呢?這裡只有潛在的罪犯和等待著審判的罪犯,麻煩認清你們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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