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沉睡下去,淡黃色的燈光給人一種溫暖之感,杜邦對老人那異變的神色不悲不喜,淡定的坐在那裡彷彿什麼也沒看見。
老人拿出項鍊觀察數秒,又拿出了一個放大鏡仔細檢視,在20秒後終於開口:“客人,我看你年紀應該不大身手倒是不錯,但這可是教會的東西,我收了不報那可就件麻煩事,而你偷這個賣可是會帶來殺身之禍的啊。”
杜邦拿出自己的學徒印章,不過卻只是背面,沒給對方看自己的名字:“你想多了,這個項鍊是正規的贈送,是我斬殺了那個邪教徒的功績,我要真是個蟊賊怎麼敢來你這銷贓?”
“唔這倒也是,是我多心了。”老人點了點頭,卻把項鍊推到了杜邦面前:“但教會的東西正常可沒人會賣的,這不光代表是恩賜也是榮譽,,教會嚴查這種私下交易,如果被發現了那可能會對你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
聽到這話杜邦心裡有些罵娘,這魔法商店是專營專賣也就罷了,教會居然也管的這麼多:“那沒辦法我最近有些缺錢,總不能教會給賞賜我說不要,我就想要錢吧?”
杜邦說著拿出了醫者法杖和防護護腕,老人檢查了一下後忍不住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來是我誤會閣下了,但教會的東西我這確實不能收,否則真被巡查組發現了那可是大事,為此關店一段時間都有可能,到時候我還要把你找到當證人以免被誤以為是黑貨,這一來一回損失必然不小,而閣下也可能會被被教會看輕,這可是難以挽回的損失。”
“.”杜邦聽後有些無奈的把物品收回,想了想問道:“那有沒有什麼人會收購這些東西?”
“魔法女士一些虔誠的信徒可能會買,對他們來說擁有一件教會出品的魔法物品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但問題是有這個財力的人一般都就具備了該有的關係,他們會自己為教會捐款,以換來自己想要的魔法物品。”
“..等等,捐款不是義務嗎,怎麼還會得回贈的?”
老人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拿起茶杯輕抿一口:“普通人捐幾個銀幣那自然是捐獻,就是教會想回饋也沒有合適的東西,當然時間久了牧師幫看點小病治療下傷口也是理所應當。而捐的多了大家都熟了,女士的僕人代替主人給虔誠的信徒一些恩賜,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麼?”
“好吧。”杜邦拿起學徒徽章:“除此之外,有沒有冒險者願意收購這種物品?”
“朋友這就說笑了,我一個做合法生意的為什麼要給我的競爭對手介紹客戶?”老人搖了搖頭,淡定自若:“這種砸自己的招牌的事情,怕是沒幾個人願意做吧?更別說那可是不合法的生意。”
“事成之後,我會來貴店購買一成金幣的貨物,比如一些不太好賣的低環卷軸,當然這個前提是我這枚項鍊能賣得上價。”杜邦將學徒徽章翻了過來,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茶香四溢,來自遠東,老先生真是有品味。”
看到杜邦的姓氏,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疑惑這傢伙怎麼只是個學徒,但這並不重要:“入夜11點後,城南的野豬酒館東側100米一般會有個打著蠟燭的房間,那裡是城裡最大的地下黑市,入場費一般是一枚銀幣。不過如果是生人的話大約需要一金,並且還要有相應資質。”
“資質?”
“證明你不是議會的密探,當然在我看來這更像是個敲詐的藉口,誰不知道這黑市能開下去背後是有靠山的?”老人說著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張簡易地圖,拿出一隻炭筆在地圖下方畫了個圓圈,推到杜邦面前:“大約就是在這,不過那裡的人一般都不太好相處很容易欺生。閣下如果只是個學徒我建議還是另想它法,比如卷軸我願意給一個相當不錯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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