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發情況讓安琪的心臟跳動加速,不過卻只是單純的驚嚇,當看到杜邦眼中那暴虐盡去只剩清明時,甚至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不是看錯了。
不過身上的疼痛和扣在自己脖頸間的手還是讓她知道那不是幻覺,而是真相。
兩人大眼瞪小眼數秒鐘後,她有些不滿的蹙起眉頭:“你幹嘛啊?”
“呃”杜邦鬆開了手,這小妮子應該不至於在拉瓦錫的地盤上進行愚蠢的謀財害命,他站起身來,發現了落在沙灘上那印刻著新月的被褥,頓時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傢伙。
“不好意思..”杜邦道歉,正準備拉起對方的手,卻被少女怒氣衝衝無視。
她撐起手臂從沙灘上爬起,抖了抖身上的細沙瞪了杜邦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上,重新裹起了被子,接著轉過身來背過杜邦,完全沒有回應他道歉的意思。
撓了撓頭,杜邦對自己的反應也有些疑惑,他將沙灘上的被子拾起用戲法清理乾淨,走到了對方躺椅上。
“不好意思,可能是之前和邪教徒作戰的原因,我做了個噩夢。”杜邦的聲音有些低沉,不過語氣中卻滿是真誠:“當被你碰到了我還以為有人要害我,就下意識的做出了這個反應,沒想到出了這事。”
安琪還是沒吭聲,用被子捂住了腦袋,不想理會這個把好心當驢肝肺的野蠻傢伙。
看著對方這副樣子,杜邦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感受著海邊夜晚的冷風,他看向那棟小別墅:“晚上挺冷的,要不去房子裡休息吧,等牧師他們回來也不遲。”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就在這裡待著。”
聽著這有些不快的聲音,杜邦想了想上前戳了戳她的腰,直接把安琪從被子中戳出,沒等她發怒卻聽杜邦說道:“喂喂,我這不已經道歉了麼,你怎麼還這麼小氣啊?”
“我小氣??”安琪這下可真是氣壞了,心中的不滿和委屈化為眼中的怒火,真是恨不得將這個開口就是誹謗的傢伙燒成碎片:“你大氣,你連教會都敲詐,怎麼會有你這麼壞的人啊!”
“尬黑了,我哪裡敲詐教會了,那不是自由交易?”杜邦灑脫一笑,看這小美妞氣急敗壞還挺好玩的:“自古以來交易都是你情我願,那位主祭大人也同意了我的需求,既然能成那就說明我們是互利互惠,否則他怎麼會答應這場交易,我又哪裡算得上是敲詐了?”
“狡辯,傳奇之書哪裡會有巨大的差別,我們出的價格更是比正常價格還要高昂許多,更別說你最開始都打算”安琪說著自知失言,縮排了被子裡不與他對視。
“我看拉瓦錫大人都沒說話,你倒是在那和個商人一樣和桃樂絲牧師一直討價還價,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多不體面,說不準還是以為教會和學院關係出問題了。”
“如果為了體面就把價值幾千金的東西送出去,那這體面不要也罷,要知道一張卷軸也就不到10個金幣。”說著他眼睛一轉:“這場交易正常來說和你無關,你竟然能來.是不是你才是這次通曉之書的使用者,桃樂絲牧師用過這個麼?你這是不是越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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