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吧,第二計劃人多人少無所謂,相反第三計劃的人才是重點。”杜邦看著那漸漸稀疏的人群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鎮壓他們太過簡單,簡單到沒有人願意髒了自己的手。
武力的缺乏,讓這場看似熱鬧非凡,甚至動搖到議員們威信的事件必將以失敗而告終,這些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並且有可能在之後的檔案上都被寫上這次事件,成為他們人生中的汙點。
甚至直接退學乃至被看押流放都有可能。
而他要做的則是儘可能的把事件以最小的代價平息,這樣當明天費倫各地的新聞才不會搞個大標題,也儘可能讓更多的學徒得到一個妥當的安置。
感知到了杜邦那有些異常的情緒,維羅妮卡輕聲說道:“可能這並不正義,但我們在做著正確的事情。如果到時候哈魯阿真的陷入了混亂,只會有更多的人陷入災厄之中,這都是必要的過程。”
“或許吧。”杜邦低下頭,拿出一個造型樸素的煙盒,這是那個懂事的稽查處處長送給他的小禮物。
無盡煙盒
品級:非普通
說明:每天你可以從這個煙盒中取出10支有著上等菸草的香菸,當使用香菸時你的專注和精神力將略微提升,在每天0時自然恢復。
杜邦剛將香菸點燃還沒來得及吸一口,就被維羅妮卡直接掐了:“小屁孩抽什麼煙,本身你就壞的冒泡,要多扮演下良善人士做偽裝,否則以後誰和你接觸怕不都得防著你?”
“這話說的,我的資訊不是已經在議會上暴露的差不多了?”杜邦搖了搖頭,自己的位置還是低了,情報屬性被人知道那可太容易被針對:“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已經和老爺子說了,要把你以後的檔案設定成絕密級別,議員級別也只能得到你今天為止的資訊了。”維羅妮卡說起這件事也是頗為後悔,誰能想到杜邦居然能提前暴露在這些傢伙的眼前,明明他們都準備把藍龍這件事壓下來。
“不過我也幫你爭取了,只要今天這件事辦的漂亮,除了咱們已經拿到的好處外男爵升伯爵這件事也沒有問題。並且不是虛銜是實銜,未來你家的族譜上,你和你老爹都已經可以單開一頁了。”
“哦,還有這事。”杜邦有些好奇:“這哈魯阿還有新的伯爵領能給?”
男爵最多有個小鎮,那伯爵可最起碼要有個管轄著數萬人的小城了。
“正常來說那是沒有的,不過納斯沙漠不是空著?”維羅妮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現在納斯沙漠西南方向的近萬平方英里的沙漠和荒土,已經都是你家的領地了。”
“靠,要這破地幹嘛,我還能去管狗頭人和藍龍收稅?”杜邦翻了個白眼,對議會這群王八蛋的坑爹程度有了新的認知:“算了,第一計劃已經接近尾聲,執行第二計劃。”
議會大道上,隨著這些蒙面人身上的魔法光輝漸漸散去,他們已經無法再繼續搶人,這些身材魁梧的人快步離開,偶爾有被惑控系魔法控制的人也會快速清醒,在其他人的掩護下迅速撤退,幾乎沒有留下一個人證。
看著怕是已經不足千數的隊伍,羅伯特不禁感覺一陣心寒。
明明他們已經非常努力的救人了,並且還佔據著人數優勢,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同學被劫走,他們的反擊甚至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我看他們身上的魔法裝備可比之前的警衛豪華多了。”暴龍看著那士氣有些消沉的部隊也有些難過,更別說原本就有些混亂的街道上現在滿是穢物,哪怕學徒們在用戲法清理,但臭味一時半會也難以消散,眾人紛紛捂著鼻子,還有人用造風術試圖換取一些新鮮空氣。
“我感覺這些人大概是正規軍,只是怕影響不好結果蒙了面還換了衣服。”
莉萊爾看著這混亂的場景氣的咬牙切齒,又有些慶幸自己沒喝那些人送來的淡啤酒:“他們真是太卑鄙了,這種陰險的手段都用的出來,不知道那些被抓走的學徒要被帶到哪裡。”
“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啊?”侏儒的頭一歪,出著自己也不知道靠不靠譜的主意:“大家一起出來示威,現在他們被抓走了我們什麼也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這不行,他們看押的地方不是監獄也是秘密地方,我們貿然衝擊也絕對是犯法,一個受挫那整個隊伍人心怕是要散。”
羅伯特思考一會答道:“更別說他們被抓起來也就是看押,我們要去救他們反而是害了他們,現在我們距離議會只有7裡不到,只要我們順利完成了我們的訴求,那他們也會被回本快釋放出來,反而我們要失敗了,他們的結果只會更差。”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啊。”
一圈人想了想都對這個看法認同,羅伯特再次下達命令,呼喊眾人繼續集結:“我們只差最後這幾里路了,一定要讓議員們聽到我們的聲音,不要讓那些被捕同學的付出白費!”
不過還沒走多遠,卻見一群穿著樸素的市民來到他們的身前,一個女人看到莉萊爾就焦急大喊道:“莉莉,你在這裡做什麼,快出來和我回家去!”
“母親,你來幹什麼?”莉萊爾也是心中一驚,她住在下城區的母親怎麼也來了,正常像她這種平民來學院區可都是要進行繁瑣的登記。
“我們在這抗議呢母親你過來做什麼,這裡一會可能會來警衛打人的,你只是個普通人在這裡太危險,快回家去!”
“莉莉你不要鬧了,快和我一起回家吧。”那中年婦女聽到這話頓時崩潰大哭,抓住女兒的袖子不肯鬆開:“你怎麼敢和議會發起抗議,那些議員們可都是智力高超身手高強的大法師啊,一個念頭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和他們鬥你怎麼贏啊。”
“這怎麼能行,我們是一起來的。”議會大廈已經在眾人的視線中,眼見成功的希望少女怎麼能就此放棄,更別說周圍還有許多她的同學:“母親你快回去,我們的訴求是合法的,只要成功大家都會得到釋放,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
“你怎麼成功啊,他們又有浮空船又有魔像,我剛才還看到冒黑煙的矮人戰車往這裡開過來了,那鋼鐵做的履帶就連石頭都能壓碎啊。”
女人嚎啕大哭:“你只是個學徒啊,你也說過你出去冒險殺哥布林都費勁,你怎麼和大法師鬥啊!”
“我們沒有違法,只是在爭取自己的權利。”看著老淚縱橫的母親莉萊爾也是心中一酸,心中也是百般委屈:“他們憑空就管我們要幾百金,這哪裡交得起啊,下學期我們還活不活了,真被開除了那好幾千金的學費貸款也還是要還的,我們哪裡還得起啊。”
“缺錢我們可以幫你想辦法,你是個好孩子畢業肯定能還上,有人願意給我們借錢啊。”
女人擦了擦眼淚,看向其他學徒:“再說他們這麼多人哪裡需要你一個女孩子支援,快和我回家,到時候那些黑大衣來了你跑都跑不了啊!你要是進了監獄沒了前途,那我們以後該怎麼活啊!!”
莉萊爾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母親,我們在做著正確的事情,你不要這樣.”
“哪有什麼正確的事情?”女人急的連連搖頭:“和大法師作對這點就不對,你們做的事情完全是想他們不敢拿你們怎麼樣,但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你該如何,你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去賭別人的仁慈,就是最愚蠢的爛賭鬼也不會去下這種注啊。”
“母親,我們不是在賭,這也是合法的.”
“哪裡合法,在哈魯阿這些大法師才是法!”女人急的手足無措,她拽動女兒的衣袖卻根本拽不動,心急之下卻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她抓著女兒的腿,看向的卻是其他學徒:“你們這麼多人不缺這一個女孩,就讓我的女兒回家吧.”
聽著那痛徹心扉的號哭,羅伯特只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眩暈。
同樣如此悲愴的場景,並不只發生在莉萊爾一個人的身上,這近乎百人的隊伍每個人都抓住自己的孩子努力勸阻,說的話與莉萊爾的母親大差不差
作為一個喜歡快樂的種族,侏儒看不得其他人的眼淚,暴龍唯唯諾諾的看向自己的好友:“羅伯特,我們該怎麼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