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孫女了,他要是能投入到我門下,就是他管要我剛買到的小老婆我也送啊!這位只要發展順利,將來一定不說開宗立派也能光宗耀祖,絕對能讓一方穩定的百年基石!”
聽著眾議員越說越離譜,扎拉松趕緊輕咳一聲讓全場肅靜,笑呵呵的看向維羅妮卡:“不知道你是否同意?我一定讓各級部門積極配合他行事,任何人敢要干擾,那到時候別說這些添亂的傢伙,就是他的上級也要嚴厲追責,就是議員也要脫掉這身白袍了。”
眾議員聽到這話面色嚴肅,維羅妮卡臉色為難,可整個議會都同意了的事情,又哪裡容得下她拒絕?
女法師做著最後的掙扎:“那這樣,我用傳訊符石問問這個小傢伙,要是他真有辦法我就邀請他過來,沒有的話那各位再另想辦法如何?”
眾人卻是不以為意。
這件事不管是拉攏還是鎮壓都不重要,大家都只需要一個人出來背鍋。
只要有這個人扛起所有的責任,那他們有一百種辦法擺平這些不知死活的學徒。
“我們尊重維羅妮卡議員的選擇,但也請小姐你坦誠一些,不要用些話術,妨礙到一位少年的進步心。”西蒙嘿嘿壞笑拿出一枚鑲嵌著華麗寶石戒指,卻是帶著擴音術與偵測謊言兩項附魔的珍貴寶戒。
維羅妮卡握緊了拳頭,她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通訊寶石,輕咳一聲在戒指的作用下卻是清透無比。
“杜邦,你在麼,這屠龍時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小傻瓜,你千萬要說的嚴重點啊。
此時杜邦正躺在月精靈的大腿上享受著頭療服務,那溫柔的按摩簡直要把他的大腦皮層撫平:“還好啊,準備回家了,怎麼了導師。”
維羅妮卡感覺有些心累:“.是這樣,中午那張報紙你看了嗎。”
“哦,看了啊,議會不是讓你去開會了嗎。”杜邦不假思索的回道:“怎麼了導師,難道這事議會要讓你解決嘛,這可是個只會背鍋不會帶來任何好處的事情,導師你千萬別接啊。”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議員臉色都有些精彩,維羅妮卡心口一鬆正準備結束通話傳訊,這時扎拉松卻無聲的漂浮過來,遞過來一張紙。
維羅妮卡看後不禁與其怒視,但自己的師兄眼神卻只有無盡的冰冷,而紙上也浮現了一段她熟悉的字型。
考驗有時未必是一件壞事。
這是她的導師,也是老爺子的字跡
維羅妮卡心情瞬間低落,她揉著眉頭看著紙上的話,輕輕念道:“那杜邦,你說有沒有能把這件事圓滿解決的辦法?”
“圓滿解決不太可能,但合適的方法總是有的。”杜邦有些奇怪:“導師,難道是你比較年輕被議會那些老混蛋欺負了,他們強行讓你去?這群傢伙還真不是人啊。”
西蒙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不過卻只是在眼中閃過半絲異樣,而扎拉松的臉色卻一直是沉穩如水,宛如雕塑一般堅硬。
“也不能這麼說吧”維羅尼卡心情複雜,手指不安的轉動著那柔順的髮絲:“倒也沒說我必須去,只是這件事已經關乎哈魯阿的安穩,如果有辦法解決那必然能得到很珍貴的獎勵,我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所以想問問你。”
“啊,這樣啊。”杜邦說著摸了摸下巴:“給了什麼好處,要不要我幫忙?”
聽到這話眾議員忍不住激動起來,維羅妮卡轉動手指在紙上寫下關於智力的傳奇之書,卻見扎拉松搖了搖頭,卻是寫了一個讓維羅妮卡瞳孔放大的東西。
“.世界樹的精粹,兩瓶!”
在場所有議員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氣,但傳訊符石那邊的杜邦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世界樹的精粹?這是什麼玩意?”
“能讓所有屬性加一的自然秘藥,與鍊金藥劑和傳奇之書不衝突。”
維羅妮卡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再次抬頭,只見自己的師兄沉默的點了點頭,並直接拿出了兩個綻放著七彩之光的小瓶子,那瑰麗的顏色讓議員們也不禁痴迷。
該死,如果早知道這位副議長出手會這麼大方
“哎,還送兩個,這麼看議會這群老混蛋也不是隻會出難題。”杜邦不禁笑了:“導師你把這事接了.不過這件事你的身份怕是不太方便出手,這事最好讓我來做.不過我只是個學徒又不是本地人,這是不是不太方便?”
“.方不方便的方法我來想,你先來了再說。”維羅妮卡把兩瓶深綠色的精粹直接搶過來,塞進了自己的包包裡:“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啊,不過我什麼時候過去?”
“我馬上就過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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