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的嘴唇有些顫抖:“你們也是被收錢的物件啊,更別說是精靈,議會不會拿你們怎麼樣的。”
半精靈少女臉色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我們的劍詠導師翠星剛才找人發來了傳訊,說這是你們哈魯阿的內政和我們精靈無關,要是一拍腦袋就跟著搞事那很有可能讓永聚島和哈魯阿的外交出現危機,她讓我們回自己的宿舍待著,靜靜地等待訊息”
聽到翠星的名號,羅伯特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勉強笑道:“那導師說的倒也是對的,你們走吧,要真鬧到兩國出了外交關係事件,那可不是我們的本意。”
“對不起羅伯特。”半精靈少女羞愧的搖了搖頭,她在少年的側臉輕輕一吻,轉身離去:“幸運會眷顧擁有勇氣的人,我們是支援你的。”
臉頰上彷彿還殘留著少女嘴唇的溫度,但眨眼之間已經有100多個精靈離開,而本來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的提夫林們一見這架勢也心知不妙,招呼也不打就轉身離開。
甚至一些阿斯莫也發現不妙想要趁機溜走,卻被另外一些阿斯莫攔住。
“我們馬上就要到議會了,為什麼要走?”一個阿斯莫少女攔住自己的同胞:“勝利已經快要到眼前了。”
“現在只有100多人了,只靠這麼少人,之前那些警衛恢復過來都能把我們鎮壓。”那被攔住的神裔學徒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據理力爭:“多蘿,快認清現實吧,我們哪裡還能看到勝利,這場行動在那些人類被家裡人勸走時已經人心動搖,我們的失敗已經是註定的了!”
“這不可能,哪怕我們只有100多人也是強大的力量。”神裔少女目光堅定,但她對面的少年卻搖了搖頭。
“你願意跟著發瘋你去吧,我們之前願意陪著你來已經很夠意思了,要知道我們是術士不是法師,你們的爭端擴散不到我們身上,你們的福利我們也不全擁有,要爭你自己去爭吧。”
說完神裔術士直接快步離開,二十多名神裔也遮住臉迅速溜走,只剩下那神裔少女那緩慢垂落的手臂,和她目光中失望的神情。
以善良陣營為首的神裔都敗下陣來,本來就察覺不妙的學徒們頓時人人自危,很多人口中喃喃自語著就往著遠方走去。
“對不起了,羅伯特.”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天要黑了,今天下午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等天完全黑下來時會發生什麼我都不敢想啊,羅伯特我先走了,不行你們也快撤吧。”
看著一個個離開的人們,羅伯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如鯁在喉般什麼也說不出來,索性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羅伯特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在他身前只剩下了4個身影。
他們有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有的是自己的學長,也有剛入學一年的新生學妹,甚至還有一個留著十幾寸鬍子的矮人。
“你們.”
“來都來了,總要得到個結果,否則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
學長瀟灑一笑:“反正我要畢業了,這學院也管不了我,我怕什麼。”
“我相信議員們會聽我們的呼聲,也相信大法師們不會濫用暴力。”神裔少女的目光依然堅定:“我才不走。”
“就是,這事都做了一半要走哪多丟人?”矮人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我可不能丟我們氏族的臉,大不了回家打鐵去。”
“謝謝。”看著這些人那清澈的眼眸,羅伯特的目光有些溼潤:“謝謝你們相信我”
“這有什麼謝的,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去做才會後悔。”神裔少女看向那些悄然退去的熱心市民們:“哪怕這個結局最後並不好,但那又如何呢?”
“走吧。”羅伯特點了點頭,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雖然人數已經變少了許多,但或許是不再需要承擔那些人命運的原因,他反而感覺輕鬆了許多,就連走路都格外有力氣。
再次啟程,眾人全部有些小心翼翼,但預想之中抓捕眾人的警衛並沒有到來,直到那太陽已經散發出夕陽的餘暉,他們才在距離學院五里處,看到了一個年輕學徒和一張長桌的影子。
“歡迎各位,請坐。”杜邦看著這幾個人眼中也流露出欽佩的神色。
雖然他設計的最後一環沒有用上,之前的計謀規模也小了許多,但不管哪一環的效果都意外的出色,甚至達成的連鎖反應連他都有些驚訝。
但經歷這些後還有勇氣來到這裡,那不管學習法術天賦如何,心志都必然是堅定之輩。
這可是成大事者的必然要求。
想到這裡,杜邦的眼眉微微一低。
或許自己嘗試一下給他們一些出路,反正在雅拉赫這塊,這些人的未來已經和判了死刑沒有什麼區別了。
羅伯特看著眼前這個好像比自己還要小上許多的少年有些遲疑:“你是.?”
“我是議會派來解決這場抗議事件的使者,學徒杜邦。”杜邦拿出了議員令牌,這銀質的小巧令牌卻帶著強大的魔法光暈。
哈魯阿議員令牌
品質:傳奇
效果一,魔威:每天一次,任選一個屬性,獲得+6加值,當離開哈魯阿區域此效果暫時封閉。
效果二,避難:每天三次,只要處於託瑞爾星球,便可以傳送到哈魯阿議會區
效果三,法術尊者:佩戴時增加20%法術抗性,對法術辨識+6,所有知識等級+6
說明:每一個哈魯阿議員都會擁有的令牌,據說是由法師王親自制作而成,總量雖然高達百多塊,但只在哈魯阿地區才會發生最大效果。
警告:當離開託瑞爾星球后,這塊令牌只可以觸發法術尊者效果。
“這是.”看著那散發著七彩之光的奇蹟小牌,學徒們臉上都嚴肅了起來,他們共同鞠躬對著杜邦,或者說那塊令牌行了一個法師禮。
行禮後,五名學徒看向杜邦的眼神有些複雜,卻見對方瀟灑一笑:“坐吧,這一路走來已經累了吧?要不要喝點水休息休息。”
卻沒想聽到這句話,五個人剛坐下的身影全部提高了警惕,不假思索的答道:“絕對不要!”
“.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杜邦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杯茶:“算了,那我們就談正事好了,你們現在都想和議會說些什麼,為什麼要鬧這麼大的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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