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領班目送著他離開,接著便轉過身來,用冰冷的目光掃向人群,在幾人身上停留了一陣,最後才踩著高跟鞋離去。
另一邊,酒店餐廳。
瀋河點了幾樣菜,又將選單交給對面的鐘琴:“喜歡吃什麼,這餐我請客。”
鐘琴神色怪異的看著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毫不客氣的也點了兩道菜,隨後才把選單交還給服務生。
服務生接過選單離開,兩人獨處下來,她才將疑問放出:“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跟他打呢。”
瀋河一笑:“我看起來有那麼傻嗎?”
“沒有。”
鐘琴搖了搖頭,神色略顯怪異的說道:“反而感覺有些陰險。”
“哈哈。”
瀋河又是一笑:“有的時候做好人就是要比壞人更陰險。”
“有道理。”
鐘琴點了點頭,又轉頭瞥了一眼鍛鍊區的方向,隨後才向瀋河說道:“這些人都是混在一二層的私人教練,背後可能還有什麼團體或者幫派,他們恨你搶了他們的生意,所以派這個人來鬧事,想要把你趕出酒店。”
“是嗎?”
瀋河應了一聲,看來毫不意外。
確實不意外。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對此他深有體會。
武朝一夢,混跡江湖之時,為什麼那些江湖大幫,武林大派,還有地方豪強,明知他實力不凡,卻還是鋌而走險圍殺於他。
就是因為利益受到了根本性的損害,讓他們不得不這樣冒險行事。
什麼,遠走他鄉?
人離鄉賤,哪能說走就走?
那些大幫大派,豪強權貴更是如此,每一個都是根深蒂固的坐地虎,他們的產業,他們的根基,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在這地方之上,一走幾代人甚至十幾代人的心血都要付之東流,這叫他們怎麼接受?
不走他們是地頭蛇,走了他們就是外來戶,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在其他地方重新紮根,各種損失,難以估量。
所以,他們才會鋌而走險。
這是食利者的貪婪與瘋狂!
夢中如此,現實也一樣,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各種利益爭端。
他傷害了別人的利益,有人恨他,找他麻煩,是很正常的事情。
瀋河對此早有預料,所以隨手就打發了他們。
帝國是一個龐然大物,現實又是本體所在,所以瀋河不會像在夢蝶世界一樣,那麼肆無忌憚的行事,而是趨向於保守。
但保守歸保守,並不代表他就會任人欺辱,百餘年的經歷,讓他學會了很多很多,並非只會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是繼續在這裡當私教?”
鐘琴注視著他,終是問出了關鍵。
瀋河搖了搖頭:“沒有這個打算,明天我就要開學了。”
“開學?”
這話讓鐘琴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剛剛凝鍊內力的少年,確實是該上高中的年紀。
雖然他的種種作為與表現,很難與高中生聯絡起來,但鐘琴也沒有多問,只就勢道:“哪一所學校?”
瀋河也不隱瞞:“天北二中。”
“天北二中?”
鐘琴一怔,隨即驚喜:“這麼巧?”
“巧嗎?”
瀋河望著她:“你也是天北二中的學生?”
“是啊,今年高三!”
鐘琴得意起來:“這麼說你應該叫我學姐。”
“哈哈!”
瀋河一笑,不置可否。
這讓鐘琴有些被人看扁的感覺:“哈哈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沒有沒有。”
瀋河搖頭否認,但看來毫無誠意。
鐘琴對此也是無奈,只得轉開話題:“你武功這麼高,入學後考不考慮加個社團,比如我們降龍社。”
“社團?”
瀋河望了她一眼:“發錢嗎?”
鐘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