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渡劫天象?”
“是誰?”
“青冥劍主?”
劫雲漫漫,遮天蔽日,洞庭周邊的凡夫俗子,漁人農夫只當是尋常雷雨,雖然驚其威勢,但也未做多想。
唯有修者駭然,道道遁光縱起,直向四方而去,準備通風報信。
雖然數十年前,玄虛秘境之中,魔門與旁門被一掃而空,或死或俘,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此間經過還是透過種種方式傳揚了出去,魔門知曉,玄門與旁門同樣知曉。
不僅知曉,更加關注,諸多暗探埋藏於洞庭周邊,都是各方勢力之人,深切關注那位青冥劍主與天命二秀的動向。
雖然魔道釜底抽薪之後,這洞庭湖也沉寂了下來,已經數十年不見動靜,那位青冥劍主與其弟子也不知所蹤,但各方勢力依舊不敢放鬆,為的就是今天這一日。
“沉寂數十年,終有動作了!”
“這等威勢,是化神天劫?”
“那青冥劍主,終要成就元神了?”
“天戮魔君都還未走到這一步啊!”
“此人定是積年老怪,若否怎能先於天戮成就元神?”
“這等積年老怪,根基無比深厚,又為二秀之師,受其氣數影響,天命助益之下,先一步成就元神,也是理所應當。”
“未成元神之前,他便能在玄虛秘境一劍斬三魔,元嬰之中幾乎無人能敵,成就元神之後,那藏劍山的天魔大陣怕也擋他不住,梅長老與眾道友之圍可解矣。”
“這幾十年來藏劍山都未見天劫異象,說明那天戮魔君還未成道,如今青冥劍主先他一步,不僅能解玄虛之圍,還有望將那一干魔頭拿下,徹底平定這中土魔禍。”
“果然,天命破魔,氣數在我玄門正道!”
看著那漫漫劫雲聚成的大暗天幕,隱藏在周邊的玄門修士無不歡呼雀躍。
當年天戮魔君令魔道釜底抽薪之後,這內陸修界得到了罕見的安寧,不僅有幸存者繁衍生息,更有一些玄門修士自海外趕來,想要馳援玄虛秘境。
但天戮魔君領群魔圍困藏劍山,更不惜代價在玄虛秘境之外佈下天魔大陣,這些玄門修士之中雖有幾位元嬰,但也難解玄虛秘境之圍,只能將希望放在洞庭湖上,希望那位青冥劍主或天命二秀能夠發力,破開天魔大陣,解玄虛秘境之圍。
如今願景成真,玄門眾修自是歡欣鼓舞。
什麼,出錯?
絕不可能出錯!
天劫這種東西,雖沒有明確的等階劃分,但從一些跡象表現,也可以看出高低強弱。
好像這劫雲,遮天蔽日,漫漫千里,籠罩了整個洞庭湖。
這洞庭湖作為上古云夢大澤的遺留,原本就有八百里縱橫,這些年又因為一些眾所周知但又不是很知的原因,擴張了一千二百餘里。
一千二百餘里的劫雲!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眾人也說不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絕不是元嬰級數的天劫。
如果是,那這個破丹成嬰的修士也太逆天了,起碼要揹負個千百萬人的殺業才有可能。
可那魚龍島是青冥劍主的隱修之地,哪來這麼逆天的金丹魔修凝嬰渡劫?
所以,絕不可能出錯,這必是那位青冥劍主的化神天劫無疑!
一眾暗探矚目,緊觀劫雲變化,更有道道遁光四方趕來,落到周邊化作一名名金丹修士,還有幾個元嬰老怪。
當然,也有人暗中而走,倉皇出逃。
但這一切都無關緊要。
洞庭湖中,魚龍島上。
瀋河飛身而起,持刀仗劍,縱入雲中。
“轟隆隆!”
頓時劫雲碰撞,震得十方轟鳴,一股氣機透露,恍若天地動怒。
天劫!
什麼天劫?
是器劫,更是法劫。
是元嬰劫,也是化神劫。
不錯,這場天劫的級數,赫然已達到七階,乃是對應化神的法寶劫,神通劫!
這一點瀋河很清楚,畢竟自家人知自家事,方才他在自在天境之中頓悟,魔刀道劍連破兩關,自五階躍升到了七階。
所以,這一場天劫,是魔刀道劍的六階器劫,更是他這刀劍之主的七階法劫,是二合一,不,是四合一的恐怖劫數。
就是那些喜歡以業加劫,鍛鍊大法神通的魔道狂人,怕也不敢這般瘋狂,以元嬰之身接引這等劫數。
但瀋河敢。
就是不敢,也無選擇。
道理你悟了,境界你升了,劫數來了你還想翻臉不認?
哪有這種好事!
瀋河沒有翻臉不認的打算,仗劍持刀直入雲中,就要應對這器法四劫。
“轟隆隆!”
天機感應,劫雲激撞,迸出一道紫電狂雷,透露無邊毀滅之機。
毀滅神雷!
雖然比不上之前成就大道元嬰時的天罰之雷,但同樣也是毀滅之屬的天道劫雷。
然而瀋河絲毫無懼,只將三災魔刀擎起,斬向蒼天,以滅對滅。
“砰!!!”
一聲巨響,天人相交,刀雷相磨。
瀋河翻身而回,手中魔刀輕顫,顯然受力不輕。
反觀那道劫雷,雖也受力而消,但下一瞬又電弧竄動紫光暴漲,轉眼又恢復如初,再向瀋河轟來。
不,不止一道。
這道毀滅神雷恢復的同時,另一道紫電狂雷也從天而降,兩雷並流,轟向瀋河。
瀋河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魔刀道劍橫起,刀光劍芒一錯,鏗鏘之中雷霆再消。
然而……
“轟!!!”
電弧竄動,紫光暴漲,方才滅去的雷霆轉瞬復原,與落下的第三道天雷併合,三雷同擊修者。
“砰砰砰!”
“轟轟轟!”
魔刀道劍,傾力縱橫。
紫電狂雷,卻是磨滅。
一道接連一道,一重接連一重,轉眼便有三九二十七道雷霆降下,不消不散,不毀不滅,構成一片雷獄,將修者困於其中陣陣轟擊。
“這……”
“怎會這樣?”
“這劫雷……?”
洞庭湖外,眾修見此,也是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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